克里希那穆提 - 公開問答（一）

SA85Q1 - 公開問答（一）
1985年7月23日瑞士沙南

1:00 今天提早了一點我聽說…有很多人為了即將離開沙南而感傷是因為剩下的時間不多嗎？因為已經宣佈要離開了這是沙南的最後一場

1:56 有人提了幾個問題你們不能指望我全部回答問題太多了或許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回答完畢我不認為我們還能再忍受幾天說者沒看過這些問題問題是仔細挑選出來的

2:38 在回答你們提出的這些問題以前我可以問你們幾個問題嗎？可以嗎？你們很確定嗎？

2:56 你們為何來這裡？

3:03 這是個好問題你們來這裡的理由或原因是什麼？我在問你們是出於好奇嗎？是為了說者這80年來建立的名聲嗎？是為了山谷的美嗎？那些神奇的山脈河流和巨大的陰影可愛的山坡嗎？或升降椅？是什麼把我們帶來這裡？如果你們態度認真換言之我們關心自己的日常生活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的問題或許包羅萬象年老、死亡、性你們知道，我們的頭腦已經習慣了問題的侵擾 4:54 你們期望…容我嚴肅地問一句有人告訴你們如何生活如何檢視、如何做嗎？這是你們來此的理由嗎？或者你們想實際地看坐在這裡的自己非常仔細地檢視看自己能否超越那些問題是為了這個理由嗎？

5:44 你們不可能回答所有的問題說者要問你們這些問題問些什麼？了解嗎？說者在這座山谷住了28年沙南的聚會也在這裡舉行了25年占據人生相當長的時間容我問你們一個問題聚會結束時會剩下什麼？生命的內涵是什麼？有人打破任何模式嗎？或者那個模式或模型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覆了解我的問題嗎？ 7:12 那些不斷集中的習慣似乎很難破除思想習慣、日常生活習慣經過25或28年以後再回顧我們有可能打破生活其中的習慣嗎？或只是日復一日地因循稍微增加一點東西或者稍微拿掉一些東西到生命結束的時候再為了沒有過不同的生活而後悔、愧疚嗎？這就是我們經歷的過程嗎？我在問你們問題這些是你們問說者的問題 8:33 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我們的生活發生在我們周圍的所有事物發生在阿富汗那些令人驚恐的事件等那些事件只發生在那裡遠離這一片美麗土地的地方嗎？在整個存在的模式裡做為個體的我們在哪裡？對嗎？我在問你們你的篩子裡留下些什麼？知道篩子是什麼嗎？洗蔬菜或洗米等用的篩子我們剩下什麼？

9:53 我不問你們問題了我們有覺察日常思想中發生的事嗎？有覺察自己的每一個情緒反應、回應和習慣嗎？或者只是像河水一樣流過？

10:41 你們要我先回答哪一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說的創造是什麼意思？（第二個問題）不同的老師、上師都說他們的教誨實質上跟你一樣你有什麼看法？

11:07 了解這兩個問題嗎？（第三個問題）愧疚是什麼？人會因為行動造成的愧疚永遠無法消除而感到絕望

11:26 對嗎？我可以繼續唸這些問題你們要我先回答哪一個？上師的問題？創造的問題？我忘了愧疚可以先回答各種老師的問題嗎？

11:59 各種老師、上師說他們的教誨實質上跟你的一樣你有什麼看法？

12:13 各種老師、上師說他們的教誨實質上跟你的一樣你如何回應這個問題這個陳述？對嗎？

12:36 我不懂他們為何要跟說者比較我質疑的是他們何以會認為說者說的話就是他們說的話他們為何說這種話？我知道這是個事實印度、歐洲和美國有各式各樣的冒牌上師各式各樣的團體都說是的，我們也說同樣的話也沿著同一條河前進有人親自跟說者這麼說過我們也跟那些上師那些當地的或外來的上師以及你們怎麼說的？領袖嗎？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

14:07 首先他們為何拿自己說的話跟 K 說的話做比較？他們為何提出那個主張？了解嗎？背後的意圖是什麼？是為了趕同一股潮流嗎？了解嗎？是因為他們自認為還不到位但透過和 K 比較或許就會變得到位嗎？

14:54 我與其中一些人談話時我們探討過首先，我懷疑他們說的話我也懷疑說者自己的經驗我懷疑、不相信不是說，對，你說的很對我們在同一條船上

15:32 如果我們能以懷疑的態度看這些問題雙方都帶著某種懷疑的精神那些說我們在同一條河划同一條船的人或許他們遠遠地超越了說者但仍然是在同一條河裡在跟他們說話時他們懷疑、質問、要求但當你不斷地逼問、深入時他們就黔驢技窮了談到最後說者聽到許多人說：你說的是真理你是真理的化身之類的說諸如此類的話他們致敬，離開時說：我們必須面對一般人這只是講給菁英份子聽的我說，這完全是胡說八道！了解嗎？

17:10 我們為何要比較，不只是各種… 我的上師比你的上師好，對嗎？我們為何不能如實地看事物？質問、懷疑、提問要求、探索，對嗎？千萬別說我這邊比你那邊好或這一邊比那一邊好或我們都在做同一件事我前幾天聽人說你說的那些我也在說有什麼差別？我說，毫無差別 18:06 我們使用同樣的語言英語或法語加一點義大利語我們使用同樣的語言但言說的內容和背後的深度也許大相逕庭我們很容易滿足於解說描述…你們知道的感覺所有的展示、榮耀和綴飾我們會被這些東西影響我們頭腦不會用非常簡單的方式運作我要問的問題是

18:57 你們觀察過、看過頭腦如何運作嗎？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觀察頭腦的行動了解嗎？你們有觀察過嗎？或觀察頭腦如何在舊習慣信念、教條、儀式或事業裡只是機械化地運作著容我問一句你的頭腦是這樣子的嗎？沉默你觀察過一個念頭追逐另一個念頭形成一連串的聯想和記憶緊抓著自己的經驗嗎？前幾天，在美國有一個認識了有段時間的人說他跟隨著自己的經驗生活他的經驗告訴他說他的經驗是真實的、實際的非常深刻的那個經驗對他重於一切 21:19 我們無法跟那個聲音較勁我們說你為何不懷疑自己的經驗？它也許… 也許是實際的，也許是想像的也許是浪漫的那些多愁善感之類的你為何不懷疑自己說的「經驗告訴我的」這句話？內在的懷疑我們從此沒再見面了了解嗎？

22:42 因此，你是否有必要覺察這些事情？他們為何要比較為何要說我們在同一條船上？我們也許在同一條船上或許我們都是但為何要假設我們和你在同一條船上？你了解嗎？這是一種欲望… 我不知道你全都知道，對嗎？因此我們能否不接受任何上師、任何領袖？尤其是說者永遠不要在心理上接受任何事物除非我們在自己的關係裡觀察到的事我們觀察過言說、講話聲音調、用字遣詞之類的 24:03 我們能整天或某些時候覺察到這一切嗎？或許你就不需要任何上師領袖或任何書本了包括說者的書在內接著，當你真正關注時一個全然不同的事就會發生對嗎？

24:37 可以進入下一個問題嗎？老天爺！

24:58 愧疚

25:01 我不必唸問題的內容念出來只會讓你們更覺混亂

25:18 我們為什麼有愧疚感？你知道這個詞的意思罪惡感、罪惡我們為什麼有愧疚感？許多人會有愧疚生活飽受愧疚的折磨接著就變成一個巨大的問題愧疚是許多人生活的背景對不相信的愧疚對不加入團體的愧疚愧疚，你知道愧疚感不是那個字是文字背後的感覺我們犯了一個錯誤於是感到愧疚懊悔焦慮焦慮引起的害怕、不確定這種愧疚是我們生活中一個帶來嚴重扭曲的因素這一點很明顯我們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英國的布洛克伍德沒有火車沒有飛機可以在一起安靜地談話但你們會想念這些山脈或許這就是你們傷感的原因

27:35 我們要問的是我們為何會有這種懊悔感？是因為沒有做正確的事嗎？那些事不是實用的不是環境拼湊起來的它背離了我們必須做的事一個男人或女人感到的愧疚因為他不支持祖國的戰爭你們知道愧疚的各種形式和它的肇因我們要問的是這種感覺為什麼會存在？是因為我們不負責任嗎？了解嗎？我們不負責任不要求自己有卓越的表現嗎？懂我的意思…

29:07 等一下說者在問是因為我們懶惰、放逸… 不用心因而輕忽了責任嗎？在面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時感到愧疚嗎？我追隨某個人假設我追隨我的上師他沉溺於性之類的各種活動我也像他一樣沉溺但他改變了心意他老了，他說，不玩了他的門徒也說不玩了你們了解嗎？你為了追隨上師而做這些事上師老的時候說，不玩了我感覺，天啊，我本不該做這種事我做錯了，你們懂嗎？整個愧疚的議題為什麼？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一點比較重要

30:46 我們如何知道或感覺懊悔沒有做自己因而做了一些造成損害的事？並因此… 山谷的回音會製造更多噪音讓我們找出處理的方法讓我們找出該怎麼做，好嗎？不是探查它的肇因，我們知道我做了一件不適當的事不正確、不真實的事後來才明白那個行為相當令人遺憾、不幸造成別人的不快樂我為此感到愧疚以及同一類事的各種形式各有不同的肇因，對嗎？ 32:31 我們有愧疚時該怎麼做？又該如何處理，對嗎？你會如何處理？你會採取什麼途徑？了解我的問題嗎？你要如何接近問題？你想解決嗎？想把問題消除好讓頭腦不再受困其中嗎？你如何接近問題？帶著解決問題的欲望嗎？了解我的問題嗎？要擺脫愧疚？你如何接近？這一點非常重要，不是嗎？你如何接近問題如果你對問題有一個方向必須用這個或那個方式解決只要你有方向，你懂嗎？或者有動機然後那個動機或方向就會引導那個議題 34:24 了解嗎？我們是在沒有動機的情況下接近愧疚的問題嗎？了解我的問題嗎？或者你始終帶著動機接近任何問題？我不知道… 關於這件事我們有交會嗎？有可能接近一個問題時沒有任何背景知識，也就是動機就像第一次注視它一樣？你做得到嗎？了解嗎？

35:16 這裡牽涉到兩件事如何接近問題？問題是什麼？你有許多問題，不是嗎？許許多多的問題，為什麼？不只是錢的問題、性的問題這是個很美的早晨晴朗無雲的藍天，而他們玩得很開心！問題是什麼？我們不是在譴責問題或者說你必須用這種或那種方式解決我們質問的是問題本身問題這個詞以及這個詞的內涵，議題一個你必須回答的東西無論是事業問題家庭問題、性問題或靈性問題抱歉，是加引號的「靈性」問題該追隨哪一個政治領袖這是個問題我們為什麼會有問題？可以請他們飛去別的地方嗎？好吧

37:26 先讓我們檢視問題這個詞依照字典的解釋問題意味著一個丟給你的東西一個衝著你來的東西，對嗎？一個挑戰一個你必須回答的東西，對嗎？那個詞的意思是一個丟給你的東西對嗎？我們就稱之為問題我們的頭腦為什麼會有問題？了解我的問題嗎？可以再深入一點嗎？好嗎？請別接受說者的任何一句話任何話而是讓我們一起檢視讓我們探索這個問題，這個難題

38:54 當你小時候第一次… 我們能一起叫他滾開嗎？小時候你送男孩或女孩去學校他就必須學習讀寫，對嗎？讀書、寫字孩子從沒讀過書或寫過字因此讀寫變成了他的問題，對嗎？隨著他的成長他的頭腦也被訓練著去面對這些問題很明顯的事我必須在學校學習數學、化學生物學、科學、物理學接著是整個… 高中、學院、大學這整個學習過程學習這些就是一個問題因此頭腦就被問題制約，對嗎？ 40:40 這是事實我的妻子變成問題對她來說，我也是一個問題事業、上帝，樣樣都是問題如何生活、該怎麼做等等因此你的頭腦被制約了被教育著去與問題共存這是事實不是說者發明出來的對嗎？本來如此我們的整個生命、生活變成了問題對嗎？我們能否把它看作一個事實？不是觀念或理論，而是事實看我們能做些什麼？頭腦是否能自由地解決問題不是用一個塞滿問題的心智來處理它 41:57 了解我的問題嗎？不了解？我上過學我念過一間學校我對老師教的任何事物都沒有興趣我在看窗外，自得其樂他敲我的頭，我才回神他說，寫字他握著我的手寫字，我說老天爺，我必須學習你懂嗎？這變成了我的問題，對嗎？我必須學閱讀、寫字數學、地理、歷史、政治學知道嗎？我的整個教育... 我不是反對教育，但我要指出我的整個教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43:03 如果我拿到博士學位，變成某某人這仍然是問題頭腦從小就被制約要與問題共存，對嗎？

43:23 現在，我們的問題是有可能先擺脫問題然後再對治問題嗎？了解嗎？問題的確有但除非頭腦是自由的我就無法解決問題如果頭腦不能自由地解決掉一個問題就會創造其他的問題就像政治一樣不知道你們是否覺察到可憐的傢伙解決了一個問題卻牽涉出十幾個問題由於他們無法處理十幾個問題就離開那些問題去對付別的東西一直玩這一套，對嗎？因此，說者要問我們能否先擺脫問題？解除被教育制約著要與問題共存的頭腦對嗎？清楚嗎？總算懂了

44:36 讓我們繼續探討，有可能嗎？你回答我有可能自由地對治問題嗎？老天爺，這地方真吵你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你認為有可能嗎？或者說，不，不可能嗎？當你說可能或不可能時你已經阻礙了自己對嗎？你已經把門關上了你阻止了自己的探究進入問題，對嗎？

45:48 我們要說的是把頭腦從充滿問題的教育中解放出來被制約了的頭腦能解除制約嗎？首先，我必須了解問題問題牽涉了什麼？探究這個接著就來到一個點頭腦能解除制約嗎？了解嗎？你該做什麼？或不做什麼？請不要睡覺你該做什麼？或不做什麼？也就是說你要如何傾聽火車的噪音那個轟隆聲，你如何傾聽？ 47:00 聲音就在那裡你如何傾聽它？你有抗拒嗎？或者…我不多說了你會抗拒嗎？或者你說，這是生活的一部分讓它通過吧了解嗎？這個噪音繼續著轟隆聲、粗話那些所謂的音樂洶湧而來，對嗎？你會抗拒那一切嗎？或讓它流過，遠離了解嗎？

47:54 因此，這裡有個問題有可能從教育的制約裡把頭腦解放出來嗎？教育帶來一種狀態使頭腦被制約在那個狀態裡想解除那個制約… 我可以深入嗎？說者在探討問題不是想說服你任何事只是為了展示你經過一個櫥窗看著櫥窗，商店看著裡面的服飾和所有的商品離開後又看另一家商店 48:55 你在逛街什麼事也不用做只要找出他在說什麼聆聽他在說什麼不是接受或否認單純地看、傾聽頭腦被整個「問題文化」制約了它被那個制約了「問題文化」是個很美的名詞被制約的頭腦不同於觀察者嗎？了解我的問題嗎？頭腦，我的頭腦不同於正在分析看、拆解、檢視接受或不接受的我嗎？那個觀察者，對嗎？那個說「我在看」的人他和頭腦不同嗎？ 50:13 了解我的問題嗎？非常簡單，不要弄複雜了忿怒、貪婪、嫉妒不同於我嗎？或者我就是忿怒忿怒就是我，貪婪就是我這些素質就是我，對嗎？無二無別但文化、教育已經把我們一分為二了，對嗎？我有羨慕我與羨慕不同，我必須控制它或沉溺其中，對嗎？因此其中就有衝突不知道你懂不懂或者暴力就是我？暴力不是一個不同於我的東西我就是，我是暴力 51:17 看到了嗎？我們看到了嗎？一旦你認清這個事實那個品質和我之間沒有差別然後一個截然不同的活動就發生了，對嗎？其中沒有衝突了解嗎？其中沒有衝突只要有分離我的內在就有衝突，對嗎？

51:58 我現在認清了我就是那個品質我就是暴力我，這個小我，就是貪婪、羨慕嫉妒等所有的品質因此我把內在的分化全部棄除我是那個我不是那個至高無上的梵文的用語，我不詳細說我就是那個品質頭腦能停留在那個事實上與那個事實同在嗎？了解我的問題嗎？我能停留在…我的頭腦這個極活躍、充滿活力的頭腦思考、觀看、傾聽嘗試、努力的頭腦那個頭腦能否與「我是那個」的事實同在？與它同在，不是逃跑也不試圖掌控因為你掌控的那一刻就分出了掌控者和被掌控者進而變成了努力，對嗎？ 53:29 請注意，這非常簡單如果你真的掌握這個真相、這個事實你就會消除所有的努力努力意味著矛盾努力意味著我與那個不同你們知道那一套說詞一旦你看見實際的事實不是觀念而是「你是你的品質」這個現狀你的忿怒、羨慕、嫉妒你的憎恨、不確定、困惑你就是那個不是口頭上的承認或同意那我們就沒有交會了但如果你實際地看這個事實並與它同在你能嗎？當你與它同在時其中隱含了什麼？ 54:48 關注，對嗎？沒有離開它的活動對嗎？只是與它同在不是…如果你有劇痛你無法與劇痛同在但如果你心理上與它同在內心裡說，是的，本來如此這意味著沒有活動，對嗎？不知道你懂不懂… 沒有遠離事實的活動當你沒有遠離事實的活動它的本質沒有衝突你就打破了頭腦的模式，對嗎？因為頭腦會說，我必須做什麼什麼是正確的事誰告訴我該做什麼正確的事我必須去看精神科醫生你知道那些會發生的事 55:59 一旦你握著珠寶… 就像手裡握著珠寶經過神奇的拼接和雕琢的珠寶你握在手裡，看它裡裡外外地看看它是如何拼接起來的白金、黃金、鑽石等你注視著它因為你是那個珠寶你是這一切的中心最細緻、精微的珠寶就是你你看到事實的那一刻整個事情就改觀了，對嗎？

57:10 因此，愧疚抱歉，我們不得不離題這麼久愧疚就不是問題了，現在了解了嗎？它是事實不是一個有待解決有待克服的東西你做了一件事，這是事實你感到愧疚，這是事實你與這個事實同在就像與一個珠寶同在一樣令人很不愉悅的珠寶但仍然是珠寶因此，你與它同在當你與它同在的時候它就開始…請聽好它就開始綻放和凋萎 58:11 了解嗎，各位？就像一朵花如果你一直拔出來想看樹根的運作是否適當那朵花永遠不會綻放一旦你看見事實，也就是種子接著與它同在它就會全然展現自己愧疚隱含的所有意義它隱含的所有幽微的奧義就像一朵花的綻放如果你讓它綻放不是「我一定要做或不做」這一來，它就開始凋萎死亡了 59:02 請了解這一點每一個問題都可以如此處理與上帝或任何相關的事情接著你就對這一切有了洞見這就是洞見不只是回憶、添加這樣說清楚嗎？如果你發現了，如果是這樣這是具有巨大心理意義的因素它讓你從過去與現在的所有掙扎和努力中解脫出來

1:00:06 你說的創造是什麼意思？

1:00:10 要探討這個問題嗎？這是個相當複雜的問題我再把問題唸一遍你說的創造是什麼意思嗎？說者的意思是什麼？我倒想反問你這個問題

1:00:34 許多人談創造，對嗎？大家都在談天體物理學家、哲學家還有理論哲學家，對嗎？上帝創世之類的事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古印度人和希伯來人都提出過這個問題不只是近代的科學家這一直是個重大的問題他們想了解的議題我們可以探討嗎？你有興趣嗎？

1:01:25 創造是什麼？你必須同時問另一個問題發明是什麼？發明是創造嗎？了解嗎？實驗室裡的科學家做試驗，對嗎？他弄出一個新東西申請專利用那個東西賺錢之類的事發明，也就是發明一個新東西這是創造嗎？請小心，不要同意或不同意單純地注視發明是以知識為基礎，對嗎？聽懂了嗎？是以別人先前的實驗為基礎所有的實驗都是現在的知識你再添加東西，事實就是如此 1:02:57 發明噴射機的人沒有螺旋槳的飛機首先，他得了解螺旋槳的一切內燃機的結構和螺旋槳接著他的知識還不夠他放下知識，等待後來又從知識裡獲得一個觀念懂嗎？他先要具有螺旋槳內燃機的知識，然後新觀念出現了也就是噴射機，對嗎？也許我說的不正確或者誇大其詞但本來就是如此換言之，理論物理學家或各種科學家先要有知識哪怕是一點點的知識或一大堆知識新的靈感便從知識裡冒出來 1:04:15 那個靈感就是發明我們無時無刻地在添加，對嗎？這是創造嗎？這種以知識為基礎又以知識為結果的東西了解嗎？這是創造嗎？或者創造與知識毫無關係？了解我的問題嗎？創造若不是一系列的發明宇宙、黑洞或新發現科學家會在先前的知識上添加顯然當他們觀看火星、水星、金星、土星和更遠的星體時他們知道構成金星的各種氣體等成份但他們轉譯為氣體的不是金星 1:05:41 了解嗎？說呀，各位金星這個詞不是金星本身構成金星的氣體不是你清晨或黃昏看見的那個美麗之物，對嗎？

1:06:06 因此，我們要問發明是否與創造截然不同？這意味著創造與知識沒有任何關係你會發現這個相當困難如果不介意的話如果你沒有太累如果你還有探查的能量我們會深入探討我們要問的是我們知道發明是什麼嗎？不要接受說者的話這未免太可怕了，它會摧毀你只是說，是的，是的 1:06:50 會摧毀你的頭腦已經被別人摧毀的頭腦說者無意摧毀你的頭腦或在你已毀掉的頭腦裡再添加東西對嗎？他說，要有懷疑的精神，質疑不要接受或否認，只要找出來我們知道發明是什麼至少對說者來說，是很清楚的這不意味著你也很清楚我們要問：什麼是創造？我們得在十分鐘內回答這個問題

1:07:48 創造是什麼？創造與人的努力有關係嗎？與人的經驗有關嗎？與幾百萬年的時間有關係嗎？請檢視這些問題也就是說，它與戰爭、殺戮、事業人類累積的所有記憶有關嗎？獲取、累積、收集來的記憶如果有，那還是知識的一部分對嗎？因而就不可能是創造，對嗎？那麼創造是什麼？它是否與…請傾聽傾聽，不要做任何事因為你做不到它與愛有關嗎？換言之愛不是恨、嫉妒、焦慮不確定，不是對妻子的愛你愛的是你建立的形象妻子、丈夫、女朋友的形象或你為上師建立的形象你對他有極大的虔敬或寺廟、清真寺、教堂的形象 1:09:48 我們要問的是愛是創造所必要的嗎？或者愛，也就是慈悲那個愛、慈悲是創造嗎？愛與死亡有關嗎？了解這些問題嗎？了解嗎？抱歉，我這麼問你我收回，你只是在傾聽

1:10:39 愛是否擺脫了人類… 賦予這個字的意義是否擺脫了這些？愛與死亡有關嗎？愛、慈悲和死亡這些是創造嗎？沒有死亡會有創造嗎？也就是結束所有知識的終結吠陀哲學（Vedanta）我確定你們都聽過這個詞 Vedanta這個字意味著知識的終結沒有那些理論、評論之類的那都不是而是知識的終結，也就是死亡這意味著沒有時間沒有時間，也就是愛你們了解嗎？抱歉，我不會重覆重覆太愚蠢

1:12:22 愛、死亡愛意味著慈悲愛、慈悲意味著至高的智慧不是書本、學者或經驗的才智這些在某個層面上有其必要而是那種智慧有愛、有慈悲時所有智慧的精髓沒有死亡就不可能有慈悲和愛死亡是一切的終結接著就有創造也就是說，宇宙... 不是天體物理學家和科學家所說的宇宙而是至高秩序的宇宙當然了，日出日落，至高秩序 1:13:36 只有當至高智慧存在的時候那個秩序才會存在沒有慈悲、愛和死亡那個智慧就無法存在這不是冥想的過程而是…一次深層、深入的參問在極大的靜默中參問不是說我要探查極大的靜默、極大的空間也就是說它的本質就是愛、慈悲和死亡存在著那種智慧——它就是創造只有當死亡和愛都在的時候才會有創造其他的一切都是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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