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77D1 - 存在爱这件事吗? home
1977年8月30日
英国布洛克伍德公园第一次公开讨论

0:21 我相信我们将会 进行一场讨论, 但是我害怕 (讨论)这个词意味着 我们尝试通过争辩, 辩论发现真理。 同时我也害怕和这么 多人在一起,讨论是不可能的。 对话也不可能 ——两个人之间的 对话, 两个友善的人之间。 这在这么多人之间 也不可能。 或者我们可以 让十几个人坐在前边, 讨论,然后和他们 对话, 那些想加入的人 也可以加入。 1:18 但是这也不可能。 所以,我们要 做什么? 我们应该进行 问答会吗? 或者在两三个 真正严肃的, 关心他们生命, 关心他们周围 发生的事,周围的环境, 政治等等的人, 和这一小群 人对话, 那些想加入的 人也可以加入, 所以他们不是被特意选出的, 而其他人被排除在外? 所以,我们应该 做什么?
2:06 提问者:后者。
2:08 克:问答会?
2:10 问:不是,对话。
2:12 问:一小群人 来讨论。
2:15 克:你想让一小群人来说?
2:18 问:是的。
2:20 克:现在,谁来选出 这一小群人? 如果我或者 其他人来选, 你会认为他们是我们 偏爱的,然后
2:42 问:让那些想参加对话 的人往前坐。
2:49 问:问答会才是 最好的。
2:51 克:问答会。 你们喜欢这个吗?
3:11 所以,你们想要 一场问答会? 或者是两三个人 之间的对话? 你们来选出 这两三个人 ——不是演讲者 或者其他人。
3:32 问:用耳朵听。
3:35 克:用耳朵听 ——你要怎么做?
3:47 我们可以开始吗? 如果我可以建议的话, 先从问答会开始, 然后看看会怎样。 从问答会中, 我们会找到谁真的 可以进行对话,可以分享, 谁会说,“我不理解这个。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让我们一起讨论。 让我们再深入一些。” 所以,这样你和演讲者 之间就会有对话。 我们可以试一下吗? 首先是问答, 然后是对话 ——两三个人之间的 讨论。 我们会看一下这样 可行吗。 问: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4:45 克:当然,先生。
4:47 现在,先生, 在你提问之前, 只占用一分钟, 我们是在问影响我们 日常生活的问题。 如何或者是否有 可能带来, 我们日常存在的 根本性转变, 我们意识的 根本性转变, 我们整个思考, 观察,行动的方式。 这是我们关心的。 如果你问假设性的 问题, 或者理论的问题, 我担心,我不会 回答。 5:41 这很简单,也很 清楚。 所以,请直接问 困扰你们的问题, 因为你就是 其余的人类, 如果你想发现如何 解决你的问题, 如何用完全不同 视角看待生活, 从这一点,问问题, 就会是有价值的。 但是如果你问不实际的, 理论的问题, 那我害怕,我们不会 有 至少,我不会回答 他们。 问: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6:27 克:稍等一下。他在问。
6:29 问:我感觉此刻我们 之间有一种相同的东西。
6:31 我看不到,听不见它, 但是我认为存在 这样的东西。 你能告诉我们它是什么吗? 我没法描述它。
6:47 克:先生,是什么问题?
6:49 问:所以人类之中 有某些相似的东西, 它是什么?
6:56 克:我们已经仔细地 解释过了, 在过去的那些 讨论中, 也就是,无论你 走到世界哪个角落, 人类都被困在 悲伤,痛苦, 困惑,不确定,失序 等等之中。 这就是全人类 共同的因素, 我们都生活在 这个不幸的地球上。
7:28 问:你是否认为 我们每个人 心理的恐惧, 贪婪,暴力, 是我们为了食物和利益, 对其他有情生物 的生理的暴力 的结果? 或者换个词来说, 屠杀动物, 是否是我们痛苦 的基本原因?
7:52 克:我不理解你。 杀害动物
7:55 问:为了食物和 利益。
7:57 克:问题是什么, 先生?
8:00 问:你是否认为 我们每个人 心理的恐惧, 贪婪,暴力, 是我们对其他有情生物 的生理的暴力 的结果?
8:11 克:哦,我明白了。 生物学家和其他人 说过演化的过程, 我们是动物的结果, 等等。 动物是暴力的, 因此,我们继承了这种暴力。 现在,问题是什么? 问题是人类 是否能从暴力中解放出来。
8:42 问:对。
8:44 克:你真的对这个感兴趣吗?
8:47 问:是的,先生。
8:50 克:这是一件真实的, 深深的, 严肃的占据你日常 生活的事吗? ——你有摆脱 它的急迫感吗?
9:05 问:是的。
9:06 克:先生,就一分钟。 这是我要问的问题。 如果是这样, 那让我们讨论一下。 然而,如果你说,“好, 理论上,我想摆脱它, 但是同时,我还是 想杀害动物。 ” 那它就没有任何 意义。
9:25 所以,暴力是什么? 暴力如何产生? 不只有物理的暴力, 互相攻击,投掷炸弹, 互相杀害,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 形式的暴力。 当人类心理陷入冲突时, 就存在暴力。 这就是暴力的一种 形式,对吗? 当我们模仿, 屈从,追随,等等 此类行为时,就有暴力, 就像生气,等等, 是一种形式的暴力。 10:17 对吗? 所以,让我们讨论一下暴力, 我们不只是讨论 暴力的心理因素, 此外还有, 暴力的物理行动 ——攻击彼此, 对彼此扔炸弹, 等等。 恐怖分子,压制 人们的极权主义 ——所有这些都是 暴力的一种形式,对吗?
10:45 现在有可能摆脱这种 暴力吗?从心理上。 首先从心理开始, 不是生理上。 我们问,这可能吗? 这只有在你 和暴力面对面来 处理它, 不是通过理论,通过 非暴力的观点,等等, 才可以,对吗? 这些都是对现实的逃避。 我想摆脱暴力, 因此,必须有对 暴力的所有因素 的觉醒, 观察它们, 不是说,“我必须改变它们, 我必须变得非暴力。” 11:54 在变得非暴力的过程 中,你在发生冲突,对吗? 因为你是暴力的, 而你想变得不暴力, 因此,你在努力, 这种努力本身 就是暴力的一种形式。 对吗? 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出发吗?
12:15 所以,是否有可能摆脱 暴力 看着这整个问题, 暴力问题的复杂性? 在心理上。 这就意味着, 我们是否在模仿, 遵从, 调整我们自己适应一个模式, 一个我们自己或者他人 为我们建立的模式? 这一切都是暴力的征兆, 就像愤怒,仇恨,嫉妒。 现在,我们能和 这些暴力的因素共处, 同时无选择的觉察 暴力的整个结构吗? 你会这样做吗? 你现在在这样做吗? 提问者,你在 这么做吗? 13:23 那个提问的人, 你在这么做吗? 或者它只是一个关于暴力的 理论? 哪里有人与人之间 的分裂, 男人和女人之间, 等等, 哪里就必然有 冲突,也就是一种形式的暴力。 国家主义等等, 都是暴力的一种形式。 显然。 当存在两种教义的 信仰时, 每一种都要尝试转化另一种, 反对另一种, 这就是一种形式 的暴力。 所以,我们清楚我们 生活中的这些因素吗? 当你觉察到它们时, 你会做什么? 14:20 只是,“是的,我觉察到了。” 然后继续着暴力? 因此,它变成了 一件非常严肃的事。 如果一个人真的摆脱了 暴力,看着它, 和它一起生活, 理解它,走进它, 看到暴力所有 复杂的形式, 完全理解了它, 当你理解某事 时, 它就会绽放,然后枯萎, 你不需要去和它对抗。 你会这么做吗? 这不是
15:03 问:你是在说,我们要 变得暴力吗?
15:16 克:我没有说我们要变得 暴力,我们就是暴力的。
15:20 问:他不理解,你说的“绽放” 是什么意思?
15:25 克:先生,你看,我是 暴力的。我观察它。 因为,我没有从它身上跑开, 我没有压制它, 我们没有把它转化成 其他什么东西,例如“非暴力”, 这很荒谬,把暴力转化成 非暴力是 很愚蠢的,这 毫无意义。 所以,我是暴力的,我让它 展示出来——不是以行动的方式。 让它绽放。 让它生长。 当你观察它,它就会生长然后死去。 你没有做这些 吗? 也就是,先生,当你生气时, 在愤怒的瞬间, 你没有觉察, 你跑掉了(you're ... out!) 然后,过一会,你说, “我刚刚生气了。 ” 对吗? 所以,你把自己分裂 成不要生气, 和已经生气。 16:50 所以,观察者 说“我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 这之间就有冲突。 对吗? 所以,这种分裂 带来了冲突, “我不能生气, 我要如何摆脱愤怒? ” 等等。 然而,如果你觉察到 愤怒,就在它升起的时候, 让它展现出来,不是言语上的, 不是积极的, 不是说“我要揍你了。 ” 让它绽放, 让它展现出来, 你就会看到它非常快地 消失,然后枯萎。 如果你做的正确, 你就再也不会生气,这就结束了。
17:44 问:你认为我们能对 恐惧做同样的事吗?
17:48 克:可以。
17:52 问:先生,当你说 你应该观察你自身的整体时, 我发现这很难,因为 我只能 在它展现出来的一瞬间, 观察到它。 现在,这就是我的整体吗? 或者 或者有没有对整个意识的 整体的感觉?
18:13 克:先生,现在,让我们 看一下这个问题。 是否有可能整体上 觉察 一个人意识的 整个内容? 这就是问题,对吗? 我误解问题了吗? 问:在一瞬间。
18:35 克:我稍后会讨论它。
18:36 首先,我要问,我是否 清楚地 告诉了你们 提问者在说什么。 提问者在问,是否 有可能 在一个瞬间 看到意识的整个内容 ——完全觉察到 这一整件事? 这是否有可能, 当你一直过着片面的 生活? 对吗? 你片面的看待生活, 对吗? 你是一个生意人,一个 医生,你是一个政治家, 你是一个科学家,你是 一个艺术家,一名作家, 你是一个劳动者,一个女人, 等等。 这都是分裂的片段, 对吗? 我们的整个制约就是 片段化地看待生活。 19:55 对吗? 你跟上了吗? 碎片化的。 因此,我们的制约在 阻止,整体地,在 一个瞬间,看到 意识的整体。 所以,我们关心的 不是如何去观察意识 的整体, 而是为什么意识或者头脑 只能局部地观察? 为什么头脑不能整体 地观察? 头脑被制约了 几千年 去片段化地看待 生活。 对吗? 这很清楚,不是吗? 我们都是碎片化地 看生活。 因此我们关心的 是——如果你关心的 话,为什么 意识或者头脑 只能碎片化的观察? 对吗?为什么?
21:21 问:你所谓的“碎片化 地观察”是什么意思?
21:26 克:所谓碎片化的 观察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这么生活 吗? 在办公室,我们残忍, 野心勃勃, 我想成功,我残酷 无情。 在家里,我说, ”亲爱的,你怎么样?”
21:50 问:先生,这看起来 似乎是可以选择的。 然而社会似乎要求 我们越来越专业化。
21:58 克:是的。社会要求我们 越来越专业化, 也就是碎片化。 社会这么要求我们, 因为社会需要更多的 工程师,等等。 但是,心理上,我们 问, 为什么头脑只能 碎片化的工作? 我们在说,几千年来, 它都被这么制约。 现在,有可能摆脱 这种制约吗? 不是如何整体地看, 而是如何摆脱制约, 作为一个国家主义者,阿拉伯人, 犹太人,专家,医生等等(的制约)? 把生活作为一个 整体。 22:54 因为碎片化 之中有安全感, 生理及 心理的碎片化。 这很显然,不是吗? 我的专业是做一个 古鲁大师, 我在这种专业化中 找到了大量的安全感, 生理上及心理上的 安全感。 我的专业是做一名医生, 工程师,商人, 牧师,销售员, 或者其他你想做的, 在碎片化的生活中, 在碎片中, 存在大量的安全感。 大脑及它所有的 结构需要安全感。 24:00 所以,它在碎片化中 找到了安全感。 但是,碎片化中 有安全感吗? 请跟上我。 分裂之中有安全感吗? ——印度教徒,穆斯林, 天主教徒,阿拉伯人,犹太人, 或者某种特定职业之间的分裂, 这之中有安全吗? 这要让你来回答, 我没法回答。 如果这之中没有安全, 那么发现其中没有安全, 就是智慧的开始, 不是吗? 假设成为一名共产主义者或者 天主教徒之中有安全 ——我拿这两个 作为例子—— 如果我是一名天主教徒,在一个 天主教国家,我感觉非常安全, 25:08 心理上,我相信 这一切。 在这种信仰中, 这种制约中, 我感受到安全。 同样的,如果 我是一名共产主义者,理论上, 我相信某些社会的 概念, 国家的权力,等等, 控制, 在相信这一切中, 存在大量的安全。
25:36 所以,一个人必须去 发现,分裂之中是否存在安全, 对吗? 无论多么有利益,多么令人 愉悦,令人舒服, 分裂也就是碎片化之中 有安全吗? 显然,没有。 现在,就去发现这一切, 发现碎片化之中 并没有安全, 这就是智慧的开始。 只有不智慧的人, 才会接受分裂, 并在分裂中生活。 对吗?
26:22 问:先生,如果我们 是严肃的人, 你所说的技巧
26:28 克:等等! 我们完成问题了吗? 现在,这是一个非常 复杂的问题,先生, 几分钟说不完。 我们碎片化地生活。 碎片化的本质, 就是“我”。 对吗? “我”和“你”, “我们”和“他们“。 这就是碎片化 的本质。 而我们就这样生活, 这样被教育, 被制约, 因为在其中存在 大量的安全的 观念或者幻觉。 现在,从其中解脱 需要大量的观察, 要在生活中发现我真的 在碎片化的行动, 而哪里有碎片化, 哪里就必然有冲突, 因此赋予了“我” 重要性。
27:50 所以,你能在日常生活中, 摆脱碎片化的生活方式吗?
28:00 问:先生,碎片化中 没有安全, 但是碎片化似乎 成了一种习惯。
28:13 克:但是它是一种 习惯。 好吧先生,是否是习惯 不重要。 如果它是一种习惯, 那你能摆脱这种习惯吗? 习惯就是制约。 否则,我们就要始终 与他人争斗, 不管我们之间有 多么亲密, 丈夫和妻子,等等, 之间必然有持续的冲突, 这就是为什么有 那么多家庭走向破裂。 你知道的,所有 这一切。
28:55 所以,我们问,观察 意识的整体, 必须要在非碎片化的 存在时,才有可能, 然后你就能一瞬间 看到一切。 你看,我们都如此 习惯于分析, 分析就是碎片化的 延续。
29:27 问:先生,这是否意味着这整个意识 就什么都不是(is nothing)?
29:33 克:先生,首先,这整个意识, 就是它的内容,不是吗? 内容构成了意识 ——愤怒,嫉妒,仇恨, 我们经历的无数的伤害, 国家主义,信仰, 结论,希望, 所有这些就是 我们的意识。 有可能觉察到 这一切吗? 不是一点一点,而是 整体的? 然后就超越它, 也就意味着摆脱它的内容, 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但是没有人想这么 做!
30:25 问:这看起来 不可能。
30:26 问:你会说如果我们没有 慈悲心地去尝试, 它会在人类的转化 上毫无意义吗?
30:43 克:我不是太 明白。
30:44 问:我会说清楚一点, 如果我可以的话。 周六的时候 你说了三件事: 慈悲,清晰和技巧。 你清楚地向我们 展示了, 技巧如何基于清晰 运作, 然后慈悲会产生……
31:00 克:是的,先生。
31:02 问:现在,我们如何 能有慈悲, 如果我们没有慈悲 的话? 如果今天在帐篷里 慈悲不会到来, 那我们在这里的意义 是什么? 我的问题就是, 如果我们拥有 你说的那种慈悲, 但是如果没有慈悲, 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31:22 克:如果没有慈悲?
31:24 问:是的,如果一个人没有慈悲。
31:26 克:我清楚了,先生。 (如果没有慈悲)这没有什么意义。
31:28 问:这是根本的问题, 人类并没有慈悲。
31:30 克:是的,人类 没有获得慈悲。 为什么? 问:这就是问题所在。
31:37 克:不,先生,深入进去。
31:38 为什么作为人类, 你或者我或者其他人, 我们就是所有人类 的本质。 对吗?先生。 心理上,他就是全部人类 的本质, 因此,当你觉察到 你自己, 你就在代表 所有的人类。 而你或者其他人 没有慈悲——为什么?
32:10 问:我认为问题之一是, 我们感觉 我们的问题是 个人化的问题。
32:18 克:我们的问题不是个人化 的,它们是普遍的。
32:22 问:但是我认为这就是 阻碍慈悲的因素, 感觉这是我们个人的 问题。
32:30 克:不,先生,我们 要试着去发现, 为什么在技术领域, 取得 如此大进步的人类, 没有发现这个 简单的因素, 智慧的因素 ——也就是慈悲——为什么?
32:52 问:也许他们都 太忙了。
32:54 克:不,不要去 回答。 去发现为什么你作为一个人类, 生活在这个地球上, 为什么你没有慈悲? 这也就意味着所有人类能 快乐的生活。 你,不是其他什么人。
33:15 问:先生,我太恐惧了。
33:17 克:女士,那个回答太快了 你还没有深入。
33:20 问:因为我很贪婪, 因为我想要太多。
33:29 问:你没有尝试过 拥有慈悲, 当你看到你自己时, 它是否会自然地到来?
33:39 克:你甚至没有去 探究, 你自己还没花几秒钟 看看这个问题, 问自己,你为什么 没有慈悲。 你就已经回答了, 抛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也许就是你的 防御机制。 为什么你, 带着你所有的经验, 知识, 所有的文化, 你就是这一切的 结果, 为什么(慈悲)这件事 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并不存在?
34:23 问:这是一个自我保护 的问题吗?
34:28 克:这是一个自我保护 的问题吗? 去发现你为什么 没有它, 为什么它不存在于人类的 心灵,意识和视野中, 你不会同时问这个问题吗? 你爱任何人吗?
34:56 问:先生,这是一个刻薄的问题。 至少对我来说, 因为我想弄清楚 爱是什么, 爱的定义是什么。
35:10 克:我在问你,先生。 我带着最高的敬意 问你, 你是否爱任何人? 你也许爱你的狗, 但狗是你的奴隶。 除了动物,建筑, 书籍, 还有诗歌,美丽的大地, 你是否还爱任何人? ——爱意味着不要任何 事做回报。 对吗? 只是听,先生。 去找出来! 不从你爱的人身上 要求任何事, 完全不依赖 那个人。 36:09 因为,如果你依赖, 其中就有恐惧, 嫉妒,焦虑, 仇恨,愤怒。 如果你依赖某人, 那是爱吗? 不,去发现这一点! 如果这些都不是 爱 ——我只是在问,我没 说它是或者不是—— 如果这一切都 不是爱, 那你如何能有慈悲? 我们总是要求某些 多于爱的事, 但即使是爱,我们 也没有 ——只是对另一个 人类的普通的爱。
37:16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可以继续讨论, 回答问题,无数次, 但是如果你,听者, 没有在听, 没有自己去发现, 那对话,或者讨论, 或者问答, 就彻底 失去了意义, 当你没有积极的 参与到探索中来时。 问:你如何能找到那种爱?
37:53 克:我不想找到那种爱。
37:56 我只想去掉所有 不是爱的东西, 摆脱嫉妒,依赖。
38:12 问:这意味着,我们 不能碎片化。
38:15 克:先生,这只是 理论。 你看,你又回到了 理论中。 去发现你是否 爱某人。
38:44 克:女士,你没有 在听。 你没有听演讲者 正在说什么。 当你关心你自己 时,你如何能爱? 对吗? 你的问题,你的野心, 你对成功的欲望, 你对其他所有一切的欲望。 你是第一位的,其他的 都是第二位的, 或者其他人是第一位的, 你是第二位的,这都是一回事。
39:21 问:我想知道,是否 有可能 看着一种感觉,同时 不带入思想。
39:29 克:女士,我们 还没完成这个问题。
39:36 现在,你看,我们问了 这么多问题。 现在,我们如何能 就此展开一段对话, 在两个人之间 ——你明白吗? 两个或者三个人, 坐在这, 你们中的任何人 都可以和我坐在这, 那些想讨论,想 对话的人。 我们现在可以这么做 吗? 两个人,或者五六个人, 一起坐在这, 然后说,”看,让我们 探究一下,为什么, 我词语上理解这一切, 也就是当存在嫉妒, 存在依赖时, 爱不存在。 现在,我有可能摆脱 依赖吗? 这就是对话。 然后我可以和自己 对话,你们听,可以吗?
40:41 问:难道人类不是 诞生到长大一直被 教育,训练 去自私,获取 但从不学习给予。
40:58 克:我知道 先生。
40:59 问:从母亲的子宫 被扔到生活的 狼群之中。
41:10 克:先生,我们 在说这个。 我会和自己交流, 和自己对话。
41:21 通过聆听这一切, 我认识到我没有爱。 这是个事实。 我不会去欺骗自己。 我不会假装 我爱我的妻子, 或者那个女人,女孩, 或者男孩。 现在,首先,我不知道 爱是什么。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我是 嫉妒的。 我知道我极度的 依赖她。 而在这种依赖中, 就有恐惧,嫉妒, 焦虑,还有 依靠的感觉。 我不喜欢依赖, 但是我依赖,因为我孤独, 我被社会 推来挤去, 在办公室里, 在工厂里, 然后我回到家, 我想感到舒适, 被陪伴,可以从 我自身逃开。 42:30 所以,我依赖 那个人。 现在,我要如何 ——我在问自己—— 摆脱这种依赖? 不是去思考爱 是什么, 我不会去假装——爱上帝, 爱基督,或者爱克里希纳, 这些都没意义,把它们扔到一边 ——我已经把他们都扔到一边了。 所以,我在问,我要如何 摆脱这种依赖? 这只是 一个例子。
43:04 首先,我不会从它身边 跑开。对吗? 我不知道我和妻子 的关系会如何结束。 你明白吗? 当我真的不再依赖她, 我们的关系也许会 转变。 她需要依赖我, 而我也许不依赖她, 或者任何其他女人。 你明白吗? 并不是我不依赖她, 然后转去其他女人。 那太蠢了! 我在和我自己 对话。 所以,我要做什么? 43:56 我不会从摆脱 依赖的 后果中逃跑。 我要去探究。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但是我非常清楚, 没有疑惑的地看到, 对一个人的依赖, 意味着恐惧,焦虑, 嫉妒,占有, 等等。 所以,我问自己, 我要如何摆脱依赖? 不是方法, 我想摆脱它。 我不知道,我真的 不知道。
44:52 所以,我开始 探索。 然后,我陷入了 一个体系。 你明白吗? 你跟上了吗? 我陷入了某个大师 (的体系),他说, “我会帮你摆脱依赖, 做这个,这个,这个, 练习这个,这个,这个。 ” 而我想摆脱这一切, 所以我接受了 这个愚蠢的人说的话, 因为我看到了 自由的重要性, 而他许诺我,如果 我这么做,我会有奖赏。 所以,我想摆脱, 进而获得奖赏。 你明白吗? 我在寻求奖赏。 所以我说,我实在 太蠢了! 我想要解脱,却又 依赖奖励。 你跟上了吗? 很好! 我认为,我最好 一直和自己对话!
46:19 先生,我代表了 所有的人类 ——我真的 这么认为—— 因此,当我和自己对话时, 我满怀热泪。 你明白吗? 不像你,一直在笑。 这是我的激情 所在。
46:36 所以,我不想 依赖, 而我发现我 开始依赖一个想法。 你明白吗? 也就是,我必须自由, 而某人,某书, 或者某些想法说, “做这个,你会得到它(自由)。 ” 所以,奖赏变成了 我的依赖——你明白吗? 所以我说,“仔细看看 我做了什么。 不要陷入陷阱中。 ” 不管是一个女人还是观点, 它都是一种依赖。 所以,我现在非常警觉, 我学到了一些东西。 也就是,为了交换而做某事, 也是一种依赖。 对吗? 所以,我非常警觉。 47:37 然后我对自己说, “存在一种方法, 或者我要做什么, 才能摆脱依赖吗? ” 我的动机是什么? 你明白吗? 为什么我想摆脱 依赖? 因为它很痛苦? 因为我想实现一种 状态, 一种没有依赖,恐惧, 等等的状态? 我的动机是什么? 请跟上我, 因为我就代表了你。 我想自由的动机 是什么? 然后我忽然认识到, 动机就指定了一个方向。 对吗? 而那个方向会 支配我的自由。 你跟上了吗? 所以,我为什么 要有一个动机? 动机是什么? 动机是一个 运动, 一个希望,或者 去达成某事。 49:13 所以,动机就是 我的依赖。 我好奇,你是否 跟上我了。 不,先生,就在我 们谈话的过程中这么做。 动机变成了我的 依赖, 不只是女人, 某个目标的理想, 而是我的动机 ——我必须有这个。 所以,我一直在依赖的 领域里活动。 对吗? 那个女人, 未来,还有动机。 我依赖这一切。 所以,我说,“上帝, 这真是太复杂了! 我没认识到摆脱依赖的 自由意味着这一切。 “ 对吗?
50:10 现在,我看到这一切, 就像看到地图上的道路一样清晰, 看到村庄,小路, 主路——一切都非常清晰。 然后,我对自己说, ”现在,我有可能 摆脱我的动机 ——对我依赖的一切, 摆脱那个我深深依赖的 女人, 还有当我自由时 我想获得的奖励, 我依赖的所有这一切。 为什么? 是因为我对自己 不满足吗? 是因为我自己 非常非常孤独, 因而从那种极度隔离的 感觉中逃避出来, 因而依赖于某事 ——女人,想法,动机吗? 51:37 你明白吗? 依赖,抓住某事。 现在,我很孤独吗? 我在谈论它。 是因为我很孤独吗? 因此,我从这种惊人的 隔绝感中逃离出来, 通过对另一个人 的依赖。 对吗? 所以,现在我对依赖 完全不感兴趣。 我的兴趣是理解 为什么我孤独, 这孤独让我依赖。 你明白吗? 你在跟着我吗? ——我是在自言自语吗? 也就是,我孤独, 这种孤独 强迫我通过依赖 这个或者那个来逃避。 52:32 现在,我说,“只要我是孤独的, 所有的结果就是那样。 所以,我必须探究 我为什么孤独。 这意味着什么? 对吗? 孤独意味着什么? 它是如何产生的? 它是本能的,遗传的, 或者是我们的日常活动,带来 了这种孤独感? 你明白吗? 我要去探究它。 我要探究它, 和我自己对话。 哦,天。
53:31 如果它是遗传的, 是天生的, 那我要质疑这一点, 因为我什么也不接受 ——你明白吗? —— 我不接受它是 天生的, 然后说, “我也无能为力。 ” 如果它是遗传的,它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会感到惭愧。 但我不接受任何 这种观点,我说, “为什么有这种 孤独? ” 现在,我质疑它, 然后和问题在一起, 不是去尝试寻找 一个答案。 54:25 我好奇,你是否理解 这一点。 有人跟上了吗? 我问我自己, 这种孤独的根源是什么, 而我在观察,不是尝试去 寻找一个智力上的答案。 我不是尝试去 告诉孤独, 它应该做什么, 或者它是什么。 我在观察它,让它来 告诉我。 我好奇你们理解 这一切吗? 你们在和我一起探究吗?
55:10 问:是的。
55:12 克:所以存在对孤独 的觉察,让它可以揭示自己。 如果我跑开,它不会 揭示自己, 如果我害怕,如果我 抵抗它。 所以,我观察它。 我观察它,所以 没有思想的介入, 因为这比思想介入 重要多了, 因为我的整个 能量 都在关注对这种 孤独的觉察, 因此, 思想完全不会进入。 你们跟上了吗? 因为意识被挑战 了,它必然要回答。 而当你被挑战时, 这就是一个危机。 而在危机之中, 你就会具有全部的能量, 这种能量可以在不被干扰的 情况下一直保持。 我好奇你们跟上了吗? 因为这是一个,必须 被回答的挑战。
56:33 问:你怎么能 坚持这种能量?
56:41 问:你能对这种 能量做什么?
56:43 克:不…… 它已经到来了。 你什么都没 理解!
56:53 看,我要开始 和自己对话了。 我说过,那个被 称为爱的奇怪事物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谈论它, 描写它, 浪漫的诗,图画, 等等, 性爱 等等。 所以,我说,我得到 那个被称为爱的事物了吗? 有这样的爱吗? 我看到当存在嫉妒,仇恨, 恐惧时,爱就不存在。 所以,我不在关心爱, 我关心”现实之是“(what is), 也就是我的恐惧,依赖。 我为什么依赖? 我说其中一个原因 ——其中一个原因, 我不是说所有原因, 其中一个原因是 我孤独,令人绝望的隔绝感。 57:59 我越年老, 就越孤独。 所以,我看到它。 这是一个挑战, 去发现它, 因为它是一个挑战, 所有能量就会汇聚来回应。 这很简单,不是吗? 当家庭中出现死亡时, 它就是一个挑战。 如果存在某种灾难, 一场意外,或者其他什么, 它是一个挑战,而你 会获得能量去面对它。 你不会说, ”我要去哪里获得能量? “ 当你的房子在着火时, 你就会有跑出来的能量。 你会有巨大的能量。 你不会坐下,然后说, ”好,我必须要有能量”然后等着。 然后你的整个房子都会 被烧毁。
59:01 所以,存在巨大的能量 去回答那个问题: 为什么会有这种 孤独? 因为,我已经拒绝了 其他观点——你明白吗? —— 拒绝假设,理论, 这是遗传的,是本能。 所有这些对我都没意义。 只有“现实之是”。 所以,我为什么孤独? ——不是我 ——是为什么有孤独? 这是所有人类, 如果他有觉察的话, 都经历的事, 肤浅的,或者是深刻的。 为什么? 为什么人类会经历这些? 是因为意识做了什么, 因而带来了孤独吗? 你明白吗? 如果我拒绝所有理论, 本能,遗传等等, 我拒绝所有这一切, 因而,我在问 是意识带来了 这一切吗? 你明白我的问题吗?先生 你跟上了吗?还是已经累了?
1:00:24 是意识做了这些吗? 孤独意味着彻底的 隔绝。 对吗? 所以,我说,是意识,也就是 头脑,做了这些吗? 意识也就是思想的 运动, 是思想做了这些吗? 你跟上了吗? 日常生活中 的思想,是它创造 了这种隔绝的 感觉吗? 你明白吗? 也就是,在办公室里, 我隔绝自己, 因为我想升迁, 变成执行官, 或者教皇,主教, 执行官等等——你知道的。 因此,他就一直在 隔离自己。 你在看这些吗? 你明白吗?先生。
1:01:42 问:先生,隔绝自身 似乎和有多拥挤相关。
1:01:47 克:是的。
1:01:48 问:做为一个反应
1:01:49 克:这是对的,先生, 就是这样,我会讨论它。 所以,我看到思想, 也就是意识, 始终在让它自己 变得更杰出, 更多——你明白吗? —— 为自己工作,因而 让它自己变得更隔绝。 对吗? 这一点,清楚了吗?
1:02:21 所以,问题就是, 思想为什么这么做? 思想的本质是 为自己工作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思想的本质是去 创造这种隔绝感吗? 是社会创造了 这种隔绝感吗? 是教育创造了 这种隔绝感吗? 对吗? 教育带来了 这种隔绝感 ——给我一个职位, 某种特长,所以就有 隔绝。 你明白吗? 所以,思想是碎片化的, 因为我发现 ——我已经发现,思想 是作为知识,经验, 记忆的过去的反应, 所以思想是受限的, 对吗? 思想是被时间束缚的, 所以,是思想做了这一切。 所以,我的关注,就成了, 为什么思想这么做? 思想的本质是这么做吗?
1:03:57 我来到这里讨论 ——等一下,先生—— 我到这里来是 要讨论,对话。 现在,我只能自言自语。 太糟了! 我会继续, 因为我要看看这会 带我到哪去。
1:04:24 问:这是第四次 我站起来想说什么, 你却还在说 你在和自己对话。
1:04:36 克:但是,先生 ,请问, 你在和我对话吗?
1:04:43 问:我有些事要说
1:04:46 克:你是在和我对话吗?
1:04:49 问:我不知道,我真 不知道, 但是除非我站起来,然后 说点什么,否则我不会发现的。
1:04:56 克:先生,我们说, 我们在进行对话, 这意味着两个人之间 的交流。 你和我在一起 交流同一件事吗?
1:05:06 问:我们不能,因为每时每刻 我都想说点什么
1:05:09 克:先生, 我在问你, 不是其他人,我在 问你, 我们正在你我之间 对这件事进行对话吗? 也就是,为什么思想 创造了隔绝感,它在这么做吗?
1:05:28 问:它这么做是因为, 我认为, 回到最初, 当你谈论 什么是爱时。 似乎,如果有不惜一切 代价去爱的道德的义务, 这在我的家庭中, 就是任务, 爱的任务, 然后思想就会自欺, 因为没人在表达 他们真实的感受, 人们通过礼貌来掩盖他们 的暴力,他们称之为爱。 因此,真实一直被 隐藏了起来, 因此,思想必须自欺, 必须创造隔绝感, 因为没人知道 其他人的感觉是怎样的, 因为所有的伪装。
1:06:11 克:先生,我们 讨论过这些了。 我们讨论过这一点, 当我们不伪装的时候, 我们不知道爱是什么。 我们在对话中说, 我们不知道爱是什么。 我知道当我们用“爱”这个词时, 就会有某种程度的伪装, 某种虚伪, 戴上某种面具。 我们已经讨论过 所有这些了。 在对话的开始, 我们就讨论了这些。 所以,现在我们到了 这一点, 为什么思想,会碎片化, 为什么它会带来 隔绝感,是它带来的吗? 在我和我自己的对话中, 我发现是它带来的, 因为思想是受限的, 思想是被时间束缚的, 因此,不管它做什么, 必然是局限的。 1:07:17 而在这种局限中, 它发现了安全感。 它发现了安全感, 当它说, “我有一个特定的职业。 “ ”我是一个教授。 因此我十分的安全。 七年之后,我就有终身教职了” 然后你就毕生都 陷在那里边。 这其中有巨大的安全感, 心理上以及事实上的。
1:07:53 所以,思想在这么做。 现在,问题就是, 思想可以认识到 ——请认真听—— 思想可以认识到 这是受限的, 因而,在它学习的瞬间, 它就理解了, 不管它做什么, 都是局限的, 因此是碎片化的, 是隔绝的, 不管它做什么。 因此,思想 ——请注意,我们在对话, 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思想可以认识到自己 的局限吗? 或者,思想会对自己 说,“我是受限的。” 1:08:46 你明白其中的不同吗? 你睡着了吗? 思想,变成了“我”——我会说, “思想是受限的” 因此“我是受限的”。 或者,思想本身, 认识到我是受限的。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 事。 一个是强加的, 因而有冲突, 然而当思想自己说, ”我是受限的“, 它就不会基于那个 局限继续往前走。 你明白吗? 请注意,理解这一点 非常重要, 因为,这就是 这件事真正的本质。 1:09:45 我们强加给思想, 它应该做什么。 思想创造了 ”我们“,”我“, 而”我“,把它和思想相 分离, 然后说,”我必须指挥, 告诉思想需要做什么。 “ 但是,如果思想认识到 它自身是受限的, 然后就没有抵抗, 没有冲突, 它说,”我就是这样, 我是蓝的。“
1:10:25 所以,思想——在我和我自己的 对话中,我在问—— 思想本身可以 认识到这一点吗? 或者是我在告诉它, 它是受限的? 如果是我告诉它,它是 受限的, 那我和那种局限, 就分离了。 然后我挣扎着想 克服这种局限, 因此,就会有冲突, 也就是暴力, 也就没有爱。 你明白了吗?
1:11:01 所以,思想认识到 自身是受限的了吗? 我必须去发现, 我在被挑战。 我现在获得了能量, 因为我在被挑战, 我得到了所有的 能量。 意识——换一种 说法—— 意识认识到 它的内容了吗? 意识认识到它的内容 就是它本身了吗? 或者,我听到其他人 说,”意识就是它的内容, 内容就构成了 意识“? 因此,我说, ”对对,就是这样“——你明白吗? 1:12:02 或者,意识自己 认识到它的内容, 因而这个内容 就是我意识的整体? 对吗? 你看到这 二者的区别了吗? 一个是被“我”强加的, 被思想创造的”我“, 然后,如果“我”强加给 思想某事,就会有冲突。 对吗? 就像专制的 政府强加给人们某事, 但是这个政府就是 我们自己创造的!
1:12:45 所以,我们问, 思想认识 到自身的渺小, 琐碎, 局限, 或者它假装成, 某种不凡,高尚的事物? ——你知道那一切—— 某种神圣的事物? 这都毫无意义, 因为思想就是记忆,经验。 所以,我必须,在对话中, 这一点必须非常清晰: 没有任何外在的影响 强加到思想上, 说它是受限的。 所以,思想没有 被强加 ——你明白吗? —— 其中就没有冲突, 因此, 它认识到它是局限的。 因此,不管它做什么—— 崇拜上帝, 崇拜基督,它的崇拜 也是局限的,劣质的,琐碎的, 虽然思想在欧洲和这里 建起来宏伟的教堂。
1:14:09 所以,在和我自己的 对话中, 我发现了孤独是 思想创造的。 思想现在认识到 它自身是局限的, 所以,它不能解决 孤独的问题。 你明白吗? 就像思想不能解决孤独的问题, 孤独真的存在吗? 你明白我的问题吗? 思想创造了孤独 的感觉。 对吗? 思想认识到它是 局限的, 因为它是局限的, 碎片化的,分裂的, 它创造了 这种空虚,孤独, 因此,当它认识到 这些,孤独就不存在了。 我不知道你认识到了吗? 对吗?
1:15:30 所以,因此,就有 从依赖中解脱的自由。 我什么都没做。 你明白吗? 我观察 ——依赖—— 依赖意味着什么, 贪婪,恐惧,孤独,等等, 通过追寻,观察, 看着它们, 不是分析, 检验, 而是看,看, 看, 其中就有对思想 已经做过的一切的发现。 对吗? 思想因为它的碎片化, 创造了这种依赖。 所以,当它认识到, 依赖就消失了。 我好奇你看到 这一点了吗? 其中没有 任何努力, 因为当有努力 的时刻, 它就又回来了。 你明白吗?
1:16:41 所以,我们说,如果有爱, 就没有依赖, 如果有依赖, 就没有爱。 所以,这就移除了 主要的因素, 在否定不是爱的东西 的过程中,依赖不是爱。 你知道在日常生活中 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记忆任何事, 我的妻子,女朋友, 或者我的邻居告诉我的, 不记忆任何伤害, 没有关于她的意象, 因为我依赖那个意象,不是她。 我依赖那个思想创造的 关于她的意象。 她伤害了我,她霸凌我, 我给我舒适感 ——我有过性的快乐 的时光,这个,那个, 等等不同的事, 这些都是思想的活动, 这些就创造了意象, 而我就依赖那个意象。 所以,依赖消失了。
1:18:06 但是,还有其他因素, 恐惧,快感, 那个人或者想法 给我的舒适感。 现在,我必须一个一个 检视它们吗? 你明白我的 问题吗? 我必须一个一个, 探究,就像我 探究依赖,恐惧吗? 我必须探究对舒适 的欲望吗? 我必须探究我 为什么寻求舒适吗? 是因为我不满足, 我想要舒适, 我想要舒服的椅子, 令人舒服的女人 ——或男人,或者其他什么, 一个令人舒适的观点? 1:19:10 我认为我们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拥有一个舒适的,安全的, 从未被撼动的观点, 我深深地依赖它, 所以,任何人说它 毫无价值, 我都会生气,嫉妒, 沮丧 因为他动摇了我 的房子。 所以,我说,我不必 挨个探究 所有这些因素, 我一眼就看到了, 捕捉到了它。 你明白吗?
1:19:50 所以,通过否定不是爱的东西 ,那另一个事物就出现了。 我不必问爱 是什么。 我不必追寻它。 如果我追寻它, 那不是爱,而是奖励。 所以,我缓慢, 小心的结束在这种探究中, 没有扭曲, 没有幻觉, 我否定了所有 不是的东西 ——那另一个事物 就出现了。
1:20:28 现在,我和自己有一个 非常好的对话。
1:20:35 问: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也许我没搞清楚。 你是说是孤独的经验 创造了孤独吗?
1:20:48 克:女士,我已经 解释过这一切了。 不是我解释过, 我和自己对话过了。 如果你认真听, 你就会明白。
1:20:59 现在几点了?
1:21:02 克:差十分一点。
1:21:05 克:抱歉,现在 足够了吗?
1:21:08 问:是的,谢谢。 问:谢谢。
1:21:10 问:是的,谢谢。 问: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