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85Q1 - 第一次问答会

布洛克伍德公园,英国
1985年8月27日
1985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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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谢谢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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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你们向我提出了很多问题。
我们不可能一一回答它们。
我们从中挑选出了(我手上的)这些问题 ——不是演讲者挑的,而是别人挑的。
我还没有看过这些问题, 而你们也没有看到过它们。
但这些问题或许是你们中某些人所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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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请允许我恭敬地问一下你们,
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就像你们向演讲者提出的那几个问题一样。
为什么我们每个人会在这里, 今天天气也不是很好,
风有点大,而某人希望你们都能舒服地坐着, 但为什么呢?
不是说你们坐的不舒服, 而是为什么我们全都在这里呢?
是出于好奇心吗?
是没有什么更好的事情可做吗?
我是很恭敬地在问这些问题, 我没有任何放肆无礼的意思。
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得到一些刺激,接受一些挑战, 获得更多的能量
或者释放能量, 还是说 只是为了玩一场“智力游戏”?
这个词不错!或者是为了一些 浪漫感觉或出于多愁善感,
3:32
或者是为了寻求某种帮助, 想要得到别人的帮助?
如果我们问问自己所有这些问题, 我们的回答是什么呢?
但你可能也会反问演讲者: 为什么你要演讲呢?
是出于习惯吗?
是不是当你面对听众时,你会感到很开心,
感到很满足,所以是你需要听众?
我们不仅一定要问问自己这些问题, 也要问问演讲者这些问题。
而如果我们深入探究它: 即为什么我们要做现在正在做的事,
我们的一生充满了各种困境、艰难、焦虑和恐惧。
5:13
而你们并不明白
为什么演讲者在过去的六七十年里 要旅行各大洲,
不停地演讲, 这对他来说只是出于习惯吗?
他曾经测试过这一点, 他有一年多的时间保持沉默。
他也曾经向听众们“垂帘演讲”(笑声),
但后来他觉得这实在太蠢了(笑声) 于是他便走到了台前,面对听众。
他已经非常小心仔细地测试过了这一点: 他是否依赖于别人
去实现自我,去成为某人,去变成什么, 感到自己很出名,所有这些荒谬之事。
为什么在他归来以后, 他要问你们
——如果他可以恭敬地问一下的话—— 为什么我们都会在这里?
6:52
是因为我们年事已高, 没有其他什么更好的事情可做吗?
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 真的很想要了解我们自己吗?
演讲者只是作为一面镜子,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这面镜子看到
自己的实际模样, 从而不悲不喜地去发现真实的自己。
这面镜子是否干净、清晰, 并且方方面面都是如此,
没有任何的扭曲。
如果这面镜子是清晰的, 你可以从中如实地看到你自己,
那么这面镜子就变得不重要了。
你可以打破这面镜子,而不必感到有什么不幸!
8:27
而如果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它是相当严肃的:
即为什么我们每个人会像现在这样子行动,
为什么我们会以特定的模式去思考, 为什么我们要跟从别人
——越疯狂的人越好; 为什么我们要储存某个人说过的所有东西,
储存别人说过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内在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要去发现我们自己的真实模样, 那个根深蒂固的种子,
不仅是文化上的种子, 传统上的或宗教上的种子,
以及所有它们生长出来的结果, 还要非常非常深入地去探究自己,
从而发现一切事物的源头。
9:58
不是各种细胞等等这类东西,
不是我们遗传继承下来的基因, 而是远远超越这一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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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3
我们可以稍微来探究一下它吗?
那个源头是什么呢?
不是生物学和进化过程的源头 ——而是一切万物的起源。
而这需要…… 或者我们要问:什么是「创造」?
什么是「创造」呢?
是谁创造了这一切——这个不可思议的宇宙,
以及宇宙中和宇宙外的一切生灵?
所有这些事物的源头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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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
你们想要来探究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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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
听众:是的。 克:你们确定?
为什么?
(笑声) 是把它当成一种娱乐吗?
把它作为一种娱乐活动,某种新奇的玩意儿吗?
但我恐怕它不是任何这类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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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2
我们的大脑拥有惊人的能力,
这种能力是非凡的,不同寻常的, 它超越了所有庸常的事物。
当我们观察整个科学技术的世界,
那些人类已经实现的事情, 那些人类正在做的事情,
以及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 ——那是一种令人惊叹的进步。
大脑拥有这样的能力。
电脑将会接管越来越多的事务, 它差不多会接管我们所有的活动,
除了性生活,
另外,它可能不会仰望夜空中的繁星。
但电脑还是会接管我们所有的活动 ——它或许会带来一个全新的产业,
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那时的生活不需要电, 可能只需要依靠光能就行。
14:27
人类彼此之间正在大肆竞争, 美国和日本之间,那种疯狂的竞争。
而我们都将会成为那个“上帝”的奴隶 ——那个“上帝”就是电脑。
所以我们在说:大脑有着非凡的能力, 但这个大脑
已经被我们的教育和自私自利 所限制和制约了。
我知道你们都听到了所有这些话, 但你们并不会对此做些什么。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
而那个已经进化发展了无数个世纪、 几百万年的大脑,
这个大脑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衰老、疲惫不堪, 充满了无数麻烦、冲突和痛苦。
15:50
这个大脑就是我们整个生活、 我们整个存在的中心,
它就是「未来」和「过去」 ——这个我们前几天已经谈过了。
而这个大脑想要去发现 那个超越这一切的事物,
想要发现那个起源、源头和起点。
大脑有可能找到它吗?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它是否可能发现一切创造物、一切万物 的起源、生命
和起点?
不只是我们自己,也包括老虎、 那些不可思议的树木。
你们是否曾经离野生老虎很近?没有吧。
16:55
我们曾经非常靠近一只野生老虎, 几乎可以触碰到它——野生的老虎。
那么,是谁带来了这一切呢 ——那取之不尽的自然界,那些河流、
山川、树木、草地、小树林、果园,还有我们?
你们要如何去发现它?
请问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们要如何——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要如何
去发现某种科学上的、生物学上的、
这样或那样的起因呢,还有那些挖掘
土地而发现新城市的人, 你要如何去发现呢?
通过追随某人吗?
18:38
通过让某些古鲁富得流油吗?
你要如何去探究它呢?
这就是我向你提出的问题。
那么谁会来回答它呢?
你是在等待着演讲者来回答它吗?
还是会发明一个新的“上帝”, 这个“上帝”会说是他创造了万物。
但这种发明物,这种想象, 它仍旧是大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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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
所以你要如何去发现它呢?
我可以把这个问题留给你们吗?
你将会为此付出什么?
这里“付出”的意思是: 付出你的能量、你的能力、
你的热情、你的激情, 以及你全部的时间,去发现它?
还是说,你会这样来对待它,比如说,“噢,我今天太忙了
我还是明天再来思考它吧”, 或者你会说“这是一个应该抛给那些老年人的问题,
而不应该抛给年轻一代,我们还太年轻, 不需要去思考所有这些东西。
”
你将会为此付出多少能量?
不是去寻求能量或者释放能量, 那样都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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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6
我可以开始回答这些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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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7
(第一个问题) 在不同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
神秘经验和灵性经验。
然而除非我们知晓了「实相」, 否则我们怎么判断这些经验是不是错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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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9
在不同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 神秘经验和灵性经验。
然而除非我们知晓了「实相」, 否则我们怎么判断这些经验是不是错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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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9
你会怎么来回答这样的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问题向你提出来,你会如何去处理它?
你对它的反应是什么?
你要如何无比靠近这个问题, 使得这个问题本身可以展开它自己?
你理解了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会开始演化发展。
但如果你仅仅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那么问题就已经被确定下来了——对吧?
我们是否都看到了这一点?
要找到一个答案是相当容易的, 然而我们需要的是深入探究这个问题,
去看到这个问题所有的错综复杂,这就像是
把一张世界地图摆在你面前, 这时你看到了所有的国家、
首都、村落、小村庄、河流、
海洋、丘陵、山脉,所有的东西。
那么你会如何来看待这个问题呢?
不是问题的答案。
也许对于问题的回应就藏在问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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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1
来看一下它:在不同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 神秘经验和灵性经验。
什么是“经验”?
我只是在询问彼此。
什么是“经验”?
是谁在经验?
对吧?
我或许曾有过、或正在经历某种“神秘经验”。
然而在我使用“神秘”或“经验”这样的词之前, 我所谓的“经验”是什么意思呢?
经验之中是不是包含了“识别”?
对吧?
在那种经验中,你是不是会感到某种 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它来自于天国,
或者来自于某个地方, 或者是某种我称之为“神秘事物”的东西,
它不是日常生活的经验,
而是某种完全来自外界的、 然后降临在我身上的东西?
而我把它称为是“神秘的”或“灵性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紧扣这两个词语 ——「灵性」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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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3
是否存在一种没有“经验者”的经验?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深入探索这个问题,
还是说你正在等待着演讲者来探究它?
所以我们正在一起行进, 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或快或慢,但我们是在一起 一步一步地前行——对吧?
我们同意这点吗?
如果我们同意——不应该说是“同意”, 我们就像朋友一样地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曾有过一次灵性经验
——假如我有过的话——那么我所说的这两个词语(灵性和经验) 它们是什么意思呢?
经验——它是某种全新的东西, 某种我重新开始的东西,
或者某种发生在经验者身上的事情 ——你理解了吗?
26:55
而如果经验者正在体验它,那种体验
就成了一种“识别”,也就是记忆、
认同,等等——而我把它们称之为「经验」,
然后我必然会感到自己已经知晓了它,
否则的话,我是无法识别它的。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我不想过多地强调某个观点。
这是相当清楚明白的事。
只要还是存在着一个经验者在“经验”, 那么这种“灵性经验”就是某种
发生在经验者身上的、某种和经验者相分离的事物,
某种不同寻常的事物, 它并不是我们日常生活的、
令人厌烦的、习惯性的经验——对吧?
28:07
我们正在一起玩这个游戏吗?
所以只要经验者还是在那里, 那么每一种经验
——不管你把它称为世俗经验、灵性经验、 神圣的或圣洁的经验,或者能量释放,
等等所有这类正在进行着的东西—— 它们基本上都是荒谬无意义的。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重要的是什么?
——是经验者,还是经验?
最重要的应该是那个经验者——对吧?
这个经验者正在收集着(经验)。
所以当存在着一个经验者, 他就会下意识地变得越来越
自我本位,越来越觉得“我知道很多东西, 而你并不知道”。
29:22
“我曾有过不可思议的灵性体验。”
“我已经开悟了。
”
“可怜的家伙,你还没有开悟,所以请跟我来吧。
”
“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 那时你就会无比安全了。
”(笑声)
我向你们保证, 他们就是在玩着这种游戏。
“臣服于我吧。
戴上我给你的念珠。”
所有这类愚蠢至极的游戏 正在这个世界上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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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1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灵性」呢? 是宗教吗?
是某种神圣之物吗?
某种意想不到的东西吗?
某种极其不寻常的事物吗?
为什么我们会想要某种 完全脱离日常生活的东西呢?
继续,请你们来回答这个问题。
它意味着某种完全不同于 我们日常生活的东西。
这就说明我们已经厌倦了我们的日常生活: 那些习惯性的事情、孤独、
绝望、执著依恋,你知道的, 权力斗争,等等这类东西。
我们想要回避所有这些东西,然后邀请“天堂”进来 ——这就被称之为“灵性”。
我们可以自欺到如此的地步——对吧?
31:23
我们拥有难以置信的欺骗自己的能力——是吧?
基督教就是建立在信仰和信念基础上的。
对不起,我无意伤害任何人, 我只是指出这一点。
基督教已经有两千年历史了。
然后你们穿越海洋来到印度, 而印度已经有三千年到五千年的历史了。
在那里,同样的“售卖神明”的过程正在进行着。
为什么我们要去相信这一切?
是因为我们感到害怕吗?
我们想要知道那个「未知之物」等等。
我们就不深入所有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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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5
所以什么是「错觉」? 什么是「实相」?
你们跟上了吗?
我们都理解这个问题了吗?
这个提问者在问:除非我们知晓了「实相」,
否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它们是不是「错觉」呢?
那么我们就必须来检视一下什么是「实相」?
什么是「实相」?
那个真实的事物,实际的事物, 就像你们正坐在这里,
而演讲者正坐在演讲台上 ——这很不幸。
「实相」就是自然界,我们周围的那些树木、动物、
狗、不可思议的地球、蓝色的天空。
33:16
它们就是「实相」。对吧?
实相就是我对我的妻子或丈夫有感情,
对我的姐妹等人有感情, 这一整个识别的运动。
也就是真实的状况。
对吧?
我不知道是否…… 我们都理解这点了吗?
真实状况就是:你和演讲者此刻正坐在这里, 而时间是十二点钟。
这就是真实状况。
起风了。
我希望最好别下雨。
「真实状况」就是自然、鸟儿、小河、流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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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3
而这位提问者说:
除非我知晓了「实相」, 否则我无法知道什么是「错觉」——对吧?
我们内在的「实相」是什么呢?
我们内在有任何真实的东西吗?
实际的东西?
还是说它们全都在运动着、改变着?
前几天在瑞士的时候,当我们要彻底结束萨能聚会,
不再举行它时,有人跑过来对我们说, 他对演讲者说:
“我们感到很难过,我们已经结束了它。
”
然后演讲者告诉他说,“当你难过的时候, 我们才正要来结束它呢。
”
(笑声) 你们听懂了吗?
我们结束了它。
所以没有人想要改变。
极少有人想要根本性的改变。
而这位提问者说,“如果我知道了「实相」, 我就能知道什么是「错觉」了。”
35:46
所以我们应该来看一下「错觉」, 看一下这个词。
什么是「错觉」?
这个词本身在词典里的意思是: 某种你所玩弄的东西——ludere(拉丁语:戏弄、欺骗)
某种你所发明出来的、自娱自乐的东西:
我就是神,我就是……无论什么东西, 我是拿破仑,或者我是一个如此伟大的人。
你在玩弄某种并非真实的玩意儿。
然而真相是:我们会痛苦,我们会绝望, 我们会感到巨大的、
无法解释的孤独。
这才是真实的、确切的情况。
于是我们创造出了一种错觉: 认为某人将会过来帮助我们,
某人将会让我们的生命得到满足, 让我们不再感到孤独。
这些全都是错觉。
现实中的事实是我们无比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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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8
所以,你可以自己去看清 什么是错觉,
什么是实相,以及为什么你会狂热地追求经验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件事是非常简单容易的。
我们有过性爱的经验,成千上万种经验。
所有各种经验……从这里穿过田野,你会看到那些鸟儿,
那些家燕,等等,
这也是一种经验, 但你并不会把它称为“灵性经验”。
我看到你们坐在那里, 这是一种挑战,它也在运动变化着。
所以,在这一切之中重要的是: 为什么经验者要发明出所有这些东西。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为什么经验者变得如此重要。
是否有一段“经验者不存在”的时期?
39:00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问题并不是:什么是「实相」,什么是「错觉」,
什么是「经验」,等等这些,
而是:是否有一段时期、一段时间、
一个空间,在其中经验者、观察者等等都不存在了?
那时你就不会想要「经验」了。
你理解了吗?
那就是「空无」(nothing)。
你瞧,这就是准确的词。
「空无」(nothing)这个词——很抱歉,我可不是活词典—— 这个词的意思是“没有一物”(not a thing)。
没有思想范畴的事物 ——你们明白了吗?
没有…… ——「空无」就意味着时间和思想的结束。
在那里完全没有「经验者」。
而这才是真实的东西。而不是所有其他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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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8
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下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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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6
(第二个问题) 疾病的发生是否仅仅是由于
身体的衰退或滥用身体所导致的, 还是说疾病具有某种别的意义?
不好意思,我读得不太好。
疾病是否仅仅是由于 身体的衰老或滥用身体所引起的,
还是说它具有某种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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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1
你们听懂了吗?
这个提问者正在问: 疾病究竟有没有什么意义?
对吧?
你们来告诉我吧!
我们都曾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候生过病。
瘫痪、意外事故——它会让我们的身体残废,
我们知道各种各样的疾病。
社会,这个现代社会, 正在制造出比以往更多的疾病——对吧?
你们读一下报纸等等就知道了。
那么疾病有任何益处吗?
它能否让我们深刻地理解 为什么我们会生病,
什么是「健康」,以及为什么 我们要执著于健康而不是疾病呢?
42:30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我是在自言自语吗?
是吗?
说真的,我很惊讶你们正在听。
或者说你们正在分享它。
你们在分享我们正在一起讨论的东西。
我们正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着同样的食物。
你吃东西时或许响声很大, 而另一个人吃的时候或许很文静,
但我们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在同一时间 共享着同样的食物,
所以演讲者并没有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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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8
我们都曾生过病。
但我们无法忍受它们哪怕一点点。
我们会立即去找医生,去吃药, 于是整场闹剧就这样开始了。
我们从未花费片刻时间和它待在一起,看看它暗示了什么, 以及你是如何面对痛苦的。
你们明白我在说的东西吗?
你们是如何面对痛苦的?
我知道你们是如何面对快乐的, 这是相当容易的。
然而对于痛苦,不只是外在身体上的痛苦, 也包括心理上的痛苦,
内心的创伤与伤害,你是如何去面对它的?
心理上的伤害也是某种形式的疾病——对吧?
我不知道(你明白了没)。
如果你对我很粗鲁,
或者你说,“你是个蠢驴”, 那么我就会受到伤害。
44:49
这也是某种形式的疾病。
然而如果我受到的是身体上的伤害, 那么我可以去找医生,
会有某个人来处理解决这个问题。
而我想要避免心理上的痛苦,也想要回避
想要逃离身体上的痛苦
——当然了,除非你是癌症晚期, 已经被癌症折磨得痛苦不堪了。
我希望你们中没有人得癌症。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和某个事物待在一起, 然后看看它究竟是什么样的。
或者忍受它。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我们是在一起分享着同样的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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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
而在这一切中远远更为重要的是 心理上的痛苦——对吧?
那种内心的创伤、伤害所带来的痛苦, 内心感到极度痛苦。
这是一种重大的疾病 ——而我们并没有对此非常关注。
如果我们可以非常关注
各种形式的内心的痛苦, (你会发现)没有人可以治愈它。
没有什么药物、古鲁、书籍、
神明、仪式可以治愈它,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停止这种痛苦。
而如果你不逃离它, 如果你真正地、在内心深处与之共存,
那它就会具有重大的意义 ——对吧?
它会具有某种意义—— 那时你就会洞察了解到某些东西,
它是超越所有的「自我」, 超越自私自利的。
47:29
那时外在的事物,外在的痛苦 就是可以被处理解决的,
你可以去医生那里,或者忍受它, 它已经变成次要的事情了。
演讲者曾经生过一场病,
当时那些医生给演讲者服用了 大剂量的抗生素。
过了没多久之后,演讲者就瘫痪了, 瘫痪了一个月,处于彻底瘫痪的状态。
你们明白了吗?
于是大家不得不抬起(演讲者的)身体, 给他洗澡,等等,
给他梳头发,给他剃胡子等等, 折腾了一个月。
请不要同情我。
(笑声)
我并没有要求从你们这里获得任何东西 ——我是说真的。
他既不要你们的钱—— 除了要有个大帐篷等必需品之外——
他并不想要你们的任何东西。
他既不要你们的赞美,也不要你们的批评, 和你们口袋里的钱包没有任何关系。
48:55
所以这并不是要博取同情,或者要告诉你们
“你要如何去忍受痛苦?
”等等这类东西。
我只是在说,当时确实瘫痪了整整一个月。
当时我对和我在一起的人说, “一切都完了”。
那就这样吧。
但慢慢地,抗生素的药效消退了, 于是他(克氏)的身体恢复了,
他仍然还活着。
所以,如果我们可以和某个事物共存,与痛苦共存, 当然了,不要共存太久
——如果真的非常非常痛苦的话,
因为那样你会不省人事的,等等这类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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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3
所以如果你可以亲自去探究它的话, 这种痛苦会具有
它会具有某种意义, 而它的意义取决于不同的人。
你是如何面对生活的,你是如何看待它的, 你是以何种方式接收它的,
你是以什么方式对它作出反应的, 你是如何回应
你日常生活中所要面对的一切事物的 ——而不是在每个星期天的早晨。
所以,如果你能去观察一下,就像你观察一棵可爱迷人的树 或者飞翔的鸽子的话,
去密切地观察你自己, 它就会揭示出非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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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2
(第三个问题) 对于当今世界的危机,我的责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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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1
对于当今世界的危机,我的责任是什么?
你们是向谁提出这个问题?
我的责任是什么?
你的责任是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使用“责任”这个词?
负起责任来。
你有责任保持身体的洁净
——如果你家有热水,或者不那么冷的水的话。
你也要对你的孩子负责。
教授、老师、
教育者则要负责教育孩子们。
那为什么我们要使用“责任”这个词呢?
你们理解我的问题吗?
如果你们去除掉这个词,在这场世界危机中, 你的责任是什么?
我的责任和你的责任,
如果你去掉“责任”这个词, 因为这个词暗示着
“你”和“责任”的分裂 ——你理解了吗?
53:04
而如果你去除掉这个词, 你还会提出这个问题吗?
我的责任是为了祖国而去杀戮。
我的责任是成为一个俄罗斯人或美国人, 或者英国公民,
去为我的国家、为上帝等等而战。
而如果我们可以将这个词 完全地从我们的大脑里除去,
那么你会如何去处理它呢?
责任、职责、我必须 ——所有这些词语。
如果你抛开这些词语,会发生什么呢?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对吧?
当有了这种二元性时会发生什么呢?
——「责任」之中就包含了这种二元性。
对吧?
我们是不是稍微同频一些了?
54:35
「责任」这个词暗示着:我要对你负责,
对我的孩子、妻子、老板、工作等等负责。
我的责任是在你们面前担当上帝的代表。
而如果我彻底忘记了这个词——不应该说是“忘记”—— 如果我彻底抛开这个词。
(写有问题的纸张掉落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
(笑声)
就像这张纸掉落一样,我们也要将那个词(责任) 从我们的整个存在中驱逐出去。
那时会发生什么呢?
继续,先生们。
你们是否已经抛开了这个词?
没有吧。
我们从来没有…… 你瞧,你听到了一些东西,但你却没有为此而去行动。
我对布洛克伍德学校并不负有责任。
我并未感到要为它负责 ——演讲者并未感到要为它负责。
56:26
我告诉你们这些东西也不是出于责任。
然而如果这个词不存在了, 这意味着
“我对你负责”这件事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有「你」和「我」——对吧?
那时会发生什么呢?
继续,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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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3
「爱」之中会有「责任」吗?
来吧,先生们,请大声说出来, 谈谈你对此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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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1
听众:「爱」是完整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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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2
克:如果「爱」里面没有「责任」了, 那时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爱」不再是隐含在「责任」中的执著依恋,
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来自听众的回复,但声音很小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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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9
克:不要使用——如果允许我很尊敬地指出这一点——
请不要说那些东西,不要说任何 你还没有经历体验过和做过的东西,而是去发现。
如果我爱你,如果演讲者爱你 ——而那个词已经不在了,
诸如「责任」、「职责」、「执著」等等这些词都没有了—— 那么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呢?
继续探索下去,仔细想一下。
你们并没有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这个演讲者—— 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严肃的问题。
所以,这一切意味着: 我们是不是真的爱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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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3
「爱」,它意味着你拥有某种非二元对立的东西 ——“我爱你”。
好了,我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对,我并没有回答它,而是问题已经被回答了, 它已经进化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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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46
(第四个问题) 请求指引一定会阻碍了解吗?
寻求帮助难道不可以成为 发现自我的手段吗?
如果不可以,听你克氏的演讲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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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9
请求指引一定会阻碍了解吗?
寻求帮助难道不可以成为 一种发现自我的手段吗?
如果不可以,听你克氏演讲又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
(笑声)
你并不是在听克氏演讲。
如果你确实很真诚, 你就不是在听克氏演讲。
你正在聆听,以便发现你在哪一点上 同意或不同意。
你在聆听着,而在聆听的过程中, 你正在根据你自己的方便
和你的局限来翻译他所说的东西。
所以你正在聆听的不是克氏,而是你自己。 是吧?
1:01:22
克氏并没有在谈论某些非同寻常的东西。
存在着某种远远超越这一切的非凡之物,
但他现在并没有在讲这个东西。
所以你正在聆听的是你自己——对吧?
就如我们之前所说的:你正在看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你可以扭曲那面镜子。
或者说,“我不喜欢那面镜子, 我不喜欢我所看到的东西”
然后打破那面镜子,但你仍旧会是这个样子。
所以你并没有在聆听克氏。
你并没有在试图了解克氏所说的东西。
1:02:21
你实际上是在聆听你自己。
如果你可以第一次开始聆听你自己,
这将是可能发生的最伟大的事情。
但如果你是在聆听克氏,聆听张三、李四、王五 ——不对,不好意思,不是张三、李四、王五,
如果你只是在聆听克氏, 那么演讲就只是一大堆话语,
一大堆的反应,等等。
而这样它就会变得彻底的…… ——如果允许某人恭敬地指出这一点的话——
变得彻底无意义且毫无必要了。
你已经听过了那么多的东西, 你听过了传道士的话,
听过了书本的话,听过了诗歌, 你曾经听过你妻子或丈夫、
以及女朋友等等的话, 或者你只是漫不经心地在听。
1:03:38
但如果你可以集中注意力地去聆听、去倾听,
不只是用耳朵去听, 而是聆听到更多的东西、更深层的东西,
那时你就可以聆听一切事物了。
然后你就会听到克氏要说的东西 ——要么你经历体验到了它,
它是某种真实的、正确的、实际的东西, 要么它是某种口头文字上的、
思想智力上的东西, 因此在我们的生活中并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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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6
而这个提问者说: 寻求指引
请求指引一定会阻碍了解吗?
了解什么呢?
了解化学吗?
了解数学吗?
了解某个哲学概念吗?
了解戈尔巴乔夫吗?
我们所说的“了解”是什么意思呢?
请注意,我并没有……演讲者并没有试图变得粗鲁无礼 或者说他是粗鲁无礼的人
很抱歉,他没有试图这样做, 他并不是粗鲁无礼的,而只是在询问。
我们所说的“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首先我们要明白这一点,
然后我们才可以将这个词与「了解」关联起来
——通过指引,通过寻求指引来获得了解。
首先,我们所说的“了解”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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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搞懂它。
我懂法语,因为我知道一些法语(知识),
演讲者懂意大利语,因为他知道这门语言。
由此我们便可以有一种 思想智力上的、口头上的交流——对吧?
这是一种形式的了解。
我们使用共同的语言, 你说英语,而演讲者也说英语,
于是我们便可以有口头文字上的交流 ——如果我们指的是同样的东西,而不要
赋予那个词语不同含义的话,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说的,
“我赋予这个词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含义”,
你们也可以这么做, 但这样的话,交流就会变得相当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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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所说的“了解”是什么意思呢?
是口头文字上的交流吗?
只是在思想智力上 理解一个概念、一个观念吗?
还是说「了解」实际上意味着 聆听对方所说的东西,
不要试图去解释它、改变它, 也不要试图去修正它,
而是切实地去聆听他所说的东西, 不仅仅是在思想智力上聆听,而是用你全部的存在,
聚精会神地去聆听,那时它就不仅仅是 思维智力上的、情绪上的,
或者感情泛滥,等等这类东西了, 而是你整个人都沉浸其中了。
那时我们就不只是口头文字上的交流, 同样也会有非口头文字的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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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提问者说,他问:
请求指引会阻碍,它一定会阻碍了解吗?
对吧?
为什么我会想要指引?
指引我什么呢?
请你们回答我,你们中那些 追随过这些古鲁等等的人,
去教堂、去寺庙、去清真寺的人, 你们所说的“指引”是什么意思呢?
去找另一个人类同胞,他穿着与众不同的长袍, 留着胡须或者没有留胡须,
尤其是来自亚洲的人——包括印度, 为什么我们会想要指引呢?
你们现在正在被我指引吗?
简单一点吧,先生们。
你们现在正在被指引吗?
还是说,我们是在一起探究、探索和交流,你说,
“我并不明白你说的东西”,然后我说, “我将会来解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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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你也向我解释了一些东西, 然后我说,“你说的对”。
我们正在一起前行,这里并不存在什么指引。
你们理解了吗?
我们都理解了吗?
我们已经有了大量的“指引”: 全世界所有的报纸、杂志、
传道士和神职人员都在指引着我们,
告诉我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要这样去思考,不要那样去思考,
让自己臣服,噢,别去听他的,
他是一个保守人士——你们跟上了吗?
我们一直在被指引着、改造着、塑造着
——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
但我们在这里并没有在指引任何人,
我们就像两个朋友一样地在交谈, 一起讨论事物。
这是完全不同的。
而指引阻碍了「了解」 ——深层意义上的「了解」,
因为首先,我无法了解我自己, 也无法看我自己了,
你一直在指引着我,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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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在观察我自己, 我正在聆听你所说的东西。
这意味着,你变成了权威, 而我变成了你的奴隶
——不管是心理上的奴隶,还是其他什么奴隶。
这些古鲁连同他们的静修院和场地 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的集中营。
他们告诉你该怎么做,如何去行礼致敬, 所有这些荒唐的东西。
我并不是在谴责,它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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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我们完全不去寻求指引 ——寻求指引确实会阻碍对自我的了解——
那么寻求帮助能否成为一种手段,或者说成为
一种对自我的发现?
天哪, 我们还需要再次探讨所有这些东西吗?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简单一点?
不是着装服饰上的简单, 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简单纯粹」。
如实地去观察事物。
去看、去面对事物实际的模样,
而不是所有这些迷宫般复杂的事情?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去经历所有这一切呢?
除了寻求医生的指引, 那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在说的是心理上的指引。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非常非常简单, 去如实地看待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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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们的大脑是如此的无能, 如此的狡猾,如此极度的不坦诚,
以至于它无法看到那些 就在鼻子前或眼前的事物吗?
如果你在心理上可以非常非常简单,
那么这份「简单」本身 就会具有巨大的微妙机敏,
它远远要比大脑所有的狡猾更加灵活微妙。
但我们从来都不是简单的。
如果天下雨了,那就是下雨了。
我很孤单——不是说演讲者—— 某人很孤单,这是一个事实。
为什么还要围绕孤单问题搞出所有那些闹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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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问题) 你能否解释一下什么是「全观」?
它是不是我们正常大脑功能的一种延伸扩展?
还是说它意味着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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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否解释一下什么是「全观」?
它是不是我们正常大脑功能的一种延伸扩展?
还是说它意味着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非常简单地来说: 我们是否完整地观察过任何东西?
我们是否这样去看过 ——不只是看树木,看大自然等等这些东西,
我们每个人是否曾这样看自己的妻子:
如实地去看,而不是想象, 去除掉所有想象,而只是简单地去看?
我是否只是在局部地看,因为我有着如此多的偏见、
如此多的恐惧、如此多的焦虑,等等这些东西,
所以,我从来没有完全地去看某个人 ——对吧?
去完全地、“整体性”地看某个事物 ——如果我可以使用“整体性”这个词的话——
完整地、完全地去看, 在这种「看」中是没有矛盾的,它就是如此。
1:16:11
明白了吗? 对吧?
在观察实际发生的事情之中 是不会有什么矛盾的。
我很愤怒。
我感到不耐烦,感到精疲力尽。
只是简单地看到这一点。
然而一旦我在这个事实中掺杂加入了 “噢,我不应该这样。
或者我就是这样。
我精疲力尽了。
我很愤怒。” ——各种理由辩解。
对吧?
我可以如实地、完整地去看我自己吗?
我可以看到整张地图吗?
一张地图摆在了我们每个人面前, 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有着各种色彩、各种旗帜、各种首相、
各种总统——所有那些愚蠢疯狂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这张地图就摆在我的面前,摆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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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看着这张地图,将其视为一个整体吗?
如果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英国,
那我就不可能看到整张地图了。
或者如果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俄罗斯。
因此,那时我的注意力就是指向某一点的。
你们跟上了吗?
所以这种“指向一点”的感觉 或者说是利己主义,
它阻碍了那种完整的、那种视野 ——去看到全部的东西。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对吧?
但如果我固定于……或者我根植于 地球上的某个特定的角落,
那么我就不可能看到全部的东西了。
如果我总是在想着印度 ——感谢上帝,我没有,我从没有去想它,
但如果我总是在想着印度: 印度正在发生些什么?
为什么我是一个印度人?
为什么我这么穷?为什么我会这样
你知道所有这类问题,我要如何才能骗取别人的钱财
或者去信仰某个神明,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我卡在那里,我已经固定住了, 我无法看到整张地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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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它就是这么的简单。
所以我不会再……很自然的,当我看到了它的真相, 我就会说:这是多么荒谬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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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仅要整体性地去看 ——我们必须就此打住了——
同样我们也要看到比这更多的东西。
去观察而没有任何文字词语,
没有任何思想的干扰,只是去看。
首先在视觉上去看, 然后在内心如实地看到一切事物。
而从这种观察中,我们就可以前进一大步, 那时你就会问:什么是「洞察」?
看到某个绝对真实正确的事物, 然后在那一刻立即行动。
我现在就不深入这一切了。
演讲该结束了。
但是,所有这一切都需要探究或观察,
没有分析者地去探究、观察真实的自己。
从那里开始,你就可以无限地、无穷无尽地前进。
那里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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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可以站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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