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J82CNM4 - 何为健康的心灵?

与博姆、希德利和谢尔德雷克各位博士的第四次讨论
加州,欧亥
1982年4月18日
纯文本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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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心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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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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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健康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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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J·克里希那穆提与
大卫·博姆、鲁伯特·谢尔德雷克和约翰·希德利 进行的系列对话之一。
这些讨论旨在 探索最根本的
心灵问题,即 何为心理失序,
以及彻底的心理转变 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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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J·克里希那穆提是一位 宗教哲人、作家和教育家,
他多年来就这些问题 著书立说并进行演讲。
他在美国、英国和印度
建立了几所小学和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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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大卫·博姆是理论物理学教授,
就职于英国伦敦大学的 伯克贝克学院。
他著有多部著作, 论述理论物理学
和意识的本质。
博姆教授和克里希那穆提先生
之前曾就很多问题 进行过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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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鲁伯特·谢尔德雷克是一位生物学家, 新近发表了一部著作,
提出一个物种中 部分成员的学习过程
将会影响整个物种。
谢尔德雷克博士现在担任
位于印度海得拉巴的 国际农作物研究所的
顾问植物生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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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约翰·希德利是一名 个人执业的精神病医生,
与位于加利福尼亚欧亥的 克里希那穆提学校
六年来一直联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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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次对话的议题集中于
各种自我认同过程及其影响。
也讨论了对心理安全的需要, 它产生于
一种根本的分裂, 这种分裂使得意识的内容
看起来与意识本身 是分开的。
今天的讨论 从关注的重要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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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克:分析是什么?
观察又是什么?
分析中有分析者和被分析之物。
因而这种差异总是 能够得以延续。
只要有这种差异, 就必然会有冲突、
分裂,
而这对于整个心灵的自由来说,
实际上是非常具有 破坏性的因素之一,
这种冲突、这种分裂。
而分析维系着这种分裂。
然而,如果你非常密切地观察
——我不是在纠正你,先生, 我只是在探询——
那么分析者即被分析之物。
3:24
又回到了同一个问题:
思想划分了分析者和被分析之物。
分析者是过去, 他获得了大量的知识、
信息,把自己分离开来,
总是在纠正被观察者、 被分析之物,
让他遵从—— 他在对它采取行动。
然而分析者即被分析之物。
我想,如果能够非常深刻地 领会这一点,
冲突,心理冲突就会终止,
因为在那了解之中, 没有
分析者和被分析者之间的分裂,
而只有观察。
4:14
去年博姆博士和我们 曾非常深入地探讨过这个问题 。
那么,如果非常清晰地 理解了这一点
——我不是在定下规则,
我只是在…… 因为我观察到了,
因为你观察到了 这整个冲突的状况,
你能否毫无冲突地 度过整个一生。
那意味着没有控制者,
而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问题。
我发现,当漫不经心时, 缺乏关注
实际上就是整个冲突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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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谢:是的,我能看出,如果双方 都能极其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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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克:是的。那意味着他们 在给整个问题带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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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谢:在某个冲突中,如果只有一方 极其清晰地看到了这一点,
那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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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克:会怎么样?
你以全然的注意力 来关注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 我们从这件事情开始。
你付出了全然的关注。
当她侮辱你, 当她奉承你,
当她欺负你,
或者当她依恋你,
那一切都是缺乏关注。
如果你付出全然的关注, 而妻子没有,
那么会怎么样?
这是同一个问题。
你会努力地解释, 日复一日,
耐心地和她探讨这个问题。
6:15
毕竟,关注也意味着 大量的关心、关怀和爱。
它不仅仅是理性的关注,
而是用你的整个存在去关注。
那么,她要么随你而动,
来到你那一边, 就像过去那样,
要么继续坚守
她矛盾分裂的状态。
然后会怎么样?
一个人是愚蠢的, 而另一个人是智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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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
谢:但是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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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克:所以战斗始终在
愚蠢者和无知者之间进行着。
我是说无知者、愚蠢者 和智慧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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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
希:在那样的情形下, 可能会发生的一件事情是,
智慧的那个人创造出了空间, 而另一个人,
困在某些依恋里的那个人, 在那个空间里也许就有了看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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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
克:但是如果另一个拒绝去看,
那么这两个人之间 会有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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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希: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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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
克:就是这样。
你看到部落主义 是致命的、毁灭性的。
你从根本上深刻地看到了这一点, 而我没有。
你也许立刻就看到了这一点,
而我要花费好多年, 花费好长时间才明白。
你能不能有
——我不想用耐心这个词——
你能不能有关心、关怀和爱,
这样你就能理解我的愚蠢?
我也许会反抗你。
我也许会和你离婚。
我也许会离开你。
但是,你已经在我内心 播下了种子。
而这确实会发生, 真的在生活中发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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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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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5
希:这里你说了一件 我很感兴趣的事情,
你说,如果你立刻就看到了,
而另一个人也许要花费很长时间 才能看到那一点。
似乎在你谈到的 这种关注中,
洞察是即刻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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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
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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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
希:它并非产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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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
克:噢,不,那就不是洞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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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
希:那也许就是另一个人
很难看到的原因之一, 他们想让别人证明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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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克:你看到制约具有毁灭性,
而我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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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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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
克:我们两个人之间 有什么关系?
彼此之间很难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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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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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
克:……无论是用语言还是带着关怀, 都很难,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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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
希: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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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1
克:不知道,而且我还一直在抗拒你。 我捍卫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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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
希:你捍卫的是 你认为自己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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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8
克:我所认为的是对的。 我是作为一个印度教徒、
一个英国人、一个德国人、一个俄国人, 或者无论什么人,被抚养长大的,
而我明白要放弃这一切 有多危险。
我也许会丢了工作。
人们会说我疯了。
人们也许会说 我依赖公众的看法,
所以我害怕放手。
于是,我继续坚守那些。
那么,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任何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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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
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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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
克:不,我质疑你是否 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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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希:我可以告诉你 我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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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克:是的。但如果你对我 有爱,真正的爱,不是依恋
和性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关心我,
你就不能失去那种关系。
我也许会跑掉,
但是你有那种关系感。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 说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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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5
希:换句话说,我不能只是说, 哦,我看到了,你没有看到,
如果你不想听, 那就随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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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0
克:不会。但是,先生,
你建立了一种关系,
也许非常深刻, 如果有爱的话。
我也许会拒绝你, 但你有那种爱的责任。
那不仅仅是对那个特定的人的爱,
而是对整个人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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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关于这一切, 你会怎么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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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
博:哦,我说不了太多。
我想,这种关怀和关注 是核心问题。
例如,在观察者和所观之物
或者分析者和被分析之物 的问题中,
为什么会发生分裂的原因
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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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4
克:关注,那就是我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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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6
博:所以,即使在看的时候, 你也需要有同样的态度,
来看自己的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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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6
希:关怀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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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8
博:关心和关注所发生的事情。
你习惯从分析开始,
比如,你也许会谴责那件事情,
而那不是正确的态度。
但是,你需要切实对其中所发生的事情
给予关心和关注, 就像在与别人的关系中那样去关注。
正是因为没有关注
或者没有正确的关注,
那种分裂才先是出现,
然后再得以维系下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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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5
谢:但是对我们认识的那些人: 妻子、孩子、朋友,等等,
可能会有这种关注,
可对那些我们不认识的人呢?
我是说,我们大部分人
从未遇到过俄国人,比如说, 我们很多人感觉到
非常害怕俄国、 俄国的核武器
和俄国的威胁, 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切。
所以很容易就会认为: “我们得拥有所有这些炸弹,
等等,因为俄国人太可怕了。
”
我们可以思考所有这些关于俄国人的事情; 我们从未见过他们。
所以,我们如何去关注 我们并不认识的敌人,
或者假想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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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
克:什么是敌人?
有敌人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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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4
谢:哦,敌人的意思是 有些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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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7
克:……与你意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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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9
谢:不只是意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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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1
克:他们有着观念上的、
意识形态上的明显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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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6
谢:哦,他们通常是 害怕我们的人,我是说,
俄国人害怕我们, 我们也害怕他们,
因为他们害怕我们,
他们就处在了 我们的敌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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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6
克:因为我们还在 以部落主义的方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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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0
谢:是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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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3
克:假设你和我从中走了出来。
我是俄国人,你是英国人, 或者德国人、法国人。
我走了出来, 我唾弃这种部落主义。
那么我与你的关系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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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
希: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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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
克:我不再是俄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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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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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6
克:我是人类的一员,
有着我所有的心理问题,
而你是人类的另一员,
有着你所有的心理问题。
我们都是人类,而不是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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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1
博:当然,你看, 俄国人也许会反对这一点。
假设,我们处在这种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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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5
克:我们就身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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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7
博:……而俄国人会反对我们,对吗? 然后我们就不得不
然后下一步该怎么办,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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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3
克: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你看,
我代表所有的人类。
我就是整个人类。
我是这么感觉的。
对我来说, 这是个事实,而不仅仅是
一种感情爆发、 一个情绪化的、浪漫的想法。
我感觉我就是其他人类; 我就是人类。
因为我痛苦,或者我快乐, 我经历了所有的折磨,
而你也是,你也是。
所以,你就是其他人类。
所以,你在其中对整个人类负有 无可推卸的巨大责任。
所以,当你遇到一个俄国人, 或者一个德国人、英国人、阿根廷人,
你会把他们当做人类, 而不是当做标签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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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9
谢:那是不是仅仅意味着, 在这个很大程度上部落化的社会中,
有着政府、炸弹 和战争武器,
只有分散在各处的几个人
消除了自身的部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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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
克:是的。如果全世界 我们有一百个人真正拥有
非部落主义的态度 来对待生活,
那么我们就会像……一样行动
我不知道—— 像黑暗之中的一盏灯。
但是我们没有。
这只不过变成了一个 理想化的浪漫想法,
然后你把它丢掉, 因为每个人都各行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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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5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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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
克: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区分
关注和专注。
专注是将你的能量 聚焦在某个点上。
而关注——
并不集中于某个点上。
那是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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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
希:专注似乎心里有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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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5
克:一个目标、动机。 那是一个限制性的过程。
我专注在书本上, 而我的思绪
我望向窗外 然后我再收回来,
此类的事情不断发生。
然而,如果我全然关注
我望向窗外看到的东西
——爬在墙上的那个壁虎——
我也用同样的关注 来看我的书本、
看我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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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7
希:专注预设了一个控制者
在那里把思绪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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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4
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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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8
谢:但是,如果没有 关注的控制者
关注就仅仅是
对此刻环境的一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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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
克:你侮辱了我 ——对此我全然关注。
那么就不会记录那个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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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
博:是的,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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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3
克:你恭维我 ——那天你的讲话真是精彩。
我经常听到有人这么说。
而我厌倦了这个说法,所以
——我不仅仅是厌倦—— 我看到了,什么?
你明白吗,先生?
有没有可能 ——真的,这是一个更加困难的问题——
有没有可能不去记录,
除非必要的时候?
你开车的时候 有必要记录。
为了学习如何驾驶。
当你做生意的时候, 诸如此类的时候,要记录。
但是心理上, 有什么必要记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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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
谢:这难道不是无法避免的吗? 我们的记忆不是自动工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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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
克:记忆是相当有选择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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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
希:我们似乎会记住 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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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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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希:……有某些
联系,与我们以为我们是谁 和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有关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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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
博:但是,在我看来, 当关注时,
通常关注会决定 要记录什么、
不记录什么,也就是说 那就不再是自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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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
克:不再是自动的了。 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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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
博:如果它来自于过去、 来自于专注
或者来自于分析, 那么就会是自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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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
克:我们应该探讨的另一个问题是
——我们昨天说我们会讨论的—— 宗教和冥想,
以及是否存在某种神圣之物。
我们说过 我们会谈到这些问题的。
生命中有任何神圣的东西吗?
不是思想制造出 某种神圣的东西,
然后再膜拜那神圣, 这很荒谬。
印度所有寺庙中的符号, 它们都是些形象,
就像基督教堂里
或者穆斯林清真寺里那样,
有着奇妙的文字, 它们都是一回事。
而我们膜拜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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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
希:那是偶像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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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2
克:不。是思想制造了这些。
思想制造出偶像,
然后崇拜它。
我不知道 你是否看到了其荒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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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6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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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7
谢:哦,那显然很荒唐,
但是,各派宗教中 更高层的成员
会说那不是思想,
被膜拜的偶像是思想制造的,
但偶像指向了 某种超越思想的东西,
膜拜的是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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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克:等一下,我们来看一看。
也就是说,符号,
我们知道符号并非真实之物,
但我们为什么要创造出符号呢?
请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有某种超越的东西, 我们为什么要创造出中间的媒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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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7
谢:哦,我想这个问题
对于某些宗教来说 是核心的问题。
犹太教徒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反对所有的偶像崇拜,
还有穆斯林,他们的 清真寺里没有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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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
克:没有,但是他们有那些原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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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
谢:他们有文字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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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3
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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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5
谢:哦,他们认为 文字告诉了他们
所有符号背后隐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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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0
克: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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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1
谢:那么,你可以说 文字只不过变成了符号,
但我的意思是,这些是词语, 而词语可以帮助我们。
我们在讨论, 而我们使用的这些词语,
你的词语可以帮助我, 比如说,如果把它们写下来,
然后它们就成了书面文字, 就像穆斯林文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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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7
克:那么,我究竟为什么 要有个中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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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8
希:因为我认为我在这里, 而它在那里,我没有它。
我需要一条路到达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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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4
克:不,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你,中介理解了 或者意识到了,或者
追随了真理, 或者无论什么,
于是你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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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3
希:也许我看到了什么, 我想告诉你关于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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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
克:是的,告诉我,但是 你为什么把自己变成诠释者呢?
你为什么变成了它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和我之间的中介呢, 而我无知又痛苦?
你为什么不处理我的痛苦, 而是去处理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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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6
希:我认为 它能处理你的痛苦。
如果我能把你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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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1
克:这就是,先生, 这就是世界上
所有的神父 耍的老一套把戏。
我们从远古时代开始 就有了神父,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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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7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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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8
克:但你还是没有 消除我的悲伤。
一百万年之后, 我依然痛苦。
为什么?
帮我除掉它。
帮我解脱,免除恐惧, 然后我会发现的。
是不是因为你想要 地位、权力和身份,
就像世界上其他的人那样?
而这真的非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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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7
博:我想,如果我们 试图为神父
做出一种最受欢迎的解释,
那就是,他们也许认为,
至少他们中最优秀的那些人认为, 有某种诗意的想象,
人们可以用来指代 某种超越之物——对吗?
——
在沟通中,他们试图指向
我们所说的那种神圣。
那或许就是他们 看待这件事情的方式。
那么,你会不会说 那没什么意义,
你知道,用一个诗意的形象 指向那神圣者,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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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7
克:但是,先生,你为什么不帮助我 看到我身上发生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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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4
博:是的,那就是你的意思, 不要立刻指向神圣者,
而是先来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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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
克:帮我摆脱它, 然后我会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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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
博:是的,我明白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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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4
克:我们从未探讨过 ——没人曾经这样深入探究过这个问题。
总是说神明,某个救世主、 某个大梵天,等等等等。
而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宗教。
所有的仪式都由思想所发明,
美妙的建筑——由思想所造,
教堂、寺庙、清真寺里的 所有东西,
由思想所造。
思想制造出来, 然后思想再膜拜它。
但思想并不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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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9
希:是的,我明白这一点。 所以,你说的是,
有没有可能停止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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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
克:思想。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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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
希:思想是从中作梗的障碍,
它制造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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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
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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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
希:……而我们把这些形象 当成非常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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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
克:我开始寻找某种神圣之物。
你走过来说:
“我来告诉你有关的一切。
” 然后你开始进行组织。
到此,一切都完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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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8
希:那么我只说,在思想的范围内, 那就是我所有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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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
克:所以,如果我们摒弃 或者懂得思想并不神圣,
那么思想确实毫无神圣之处,
而思想以为它所创造的 东西是神圣的。
对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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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9
博:对。
你会不会接着说, 看在……的份上,
时间并不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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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4
克:时间,当然不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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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5
博:时间中的一切都不神圣, 人们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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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7
克:明天并不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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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8
博:他们总是说, 只有永恒者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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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1
克:而若要发现永恒是什么, 时间必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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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7
希:但是这里我们到了一个 非常微妙的地方,因为你说过
像彻底的关注这样的事情 会消除自我。
然后彻底的关注会 变成一个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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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7
克:对它的想法,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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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9
希:是的,对它的想法。
所以我们也许会走上 制造想法的路。
那看起来始终是危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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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5
克:先生,你给出了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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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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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9
克:……“彻底的关注”。
我无法把握你深层的含义, 它意味着什么。
你深入探索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那么说——彻底的关注。
我听到了, 并把它变成了一个想法。
然后我追逐那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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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0
希:似乎过程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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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1
克:这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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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3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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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4
克:所以——完了。 你所说的不是想法。
你所说的东西有它的深度, 有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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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
希:但我们不知道 我们在追逐想法。
我们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我们在追逐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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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8
克:当然没有,因为 我习惯了这种把一切都降减为
抽象的想法的过程。
所以,我们能否试着去发现,
或者意识到,思想所做的一切 都不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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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0
谢:这对我来说是不言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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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3
克:好吧。那是不言自明的。
在当今的一切宗教中 ——没有什么神圣可言。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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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4
谢:没有,文字中、 建筑中或者……等等之中,
本身没有神圣可言。
但是,在某种意义上,
所有这些宗教都试图 指向超越自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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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
克:是的。
而若要帮助我超越这一切, 我就必须从
摆脱我的痛苦、
了解我与别人的关系开始。
如果我的内心、 我的头脑是混乱的,
那么另一个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唯物主义。
我并不反对……另一个。
但是我说:“看, 我必须从我所在的地方出发。
”
若要走得很远, 我必须从近处出发。
我在很近的地方。
所以我必须了解自己。
我就是其他人类。
我不是一个个人。
所以,人类这本书就在我身上。
我就是这本书。
如果我知道如何 从头到尾地阅读它,
那我就能够走远
30:22
那么我就会发现 有没有可能
是不是真的有某种 无限而神圣的东西。
但是,如果你不停地告诉我: “看,有这个东西,
它能帮助你,” 我说:“它没有帮我。
”
我们的这些宗教已经 存在了几百万年。
它并没有—— 相反,
你背离了“实然”。
所以,如果我想发现 有没有什么神圣的东西,
我就必须从近处开始。
近处就是我。
而我能否让自己 摆脱恐惧、
痛苦、悲伤和绝望 ——那一切?
有了自由我就能活动了, 我可以爬上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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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6
谢:先生,你是不是说 如果我们消除了恐惧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神圣者就会变得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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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2
克:显然如此,先生。 你看,这是真正的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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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1
谢:通过关注我们身上 实际正在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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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4
克:发生,是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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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6
谢:还有我们和别人之间 实际上发生着的事情
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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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0
克:在我们的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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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1
谢:是的。通过关注这些, 这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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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5
克:关注,而一段时间以前, 我们也曾经和博姆博士探讨过,
对自我的整个活动 有一种洞察,
而那不是记忆。
洞察是整体地看到 你现在如何,
没有分析、没有研究 ——没有此类的一切。
即刻完整地洞察
你意识的全部内容,
而不是一点一点地进行 ——那就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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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4
希:噢,我们是支离破碎的, 所以我们看着每一个小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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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6
克:是的。因为我们破碎不堪, 所以我们从未看到整体。
很显然,这看起来太符合逻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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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5
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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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6
克:那么,有没有可能不支离破碎?
破碎的是什么?
意识中的这困惑、这混乱,
我们昨天谈过了。
你看,没有人愿意如此深入地 探索这一切。
对吗,先生?
首先,你没有时间, 你得投身于工作之中,
投身于你的职业、你的科研
或者无论你所做的 什么事情当中。
你说:“拜托,这太难了, 或者太抽象了,
不实际”——这就是他们所有人 都会用到的说辞。
就好像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 有多么实际似的。
武器装备——那实际吗?
部落主义,那
噢,好,这些你都知道。
那么,先生, 让我们从这里开始。
头脑的安静是 一种关注状态吗?
抑或超越了关注?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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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8
博:你说的“超越关注”是什么意思?
我们试着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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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8
克:关注中有没有
关注是意志力的行为吗?
我要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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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8
希:不是,我们说过那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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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1
克:先生,我问你, 如果有关注,
还会有任何努力吗?
挣扎?
“我必须关注。”
什么是关注?
我们再深入一点点。
什么是关注?
关注中隐含着“勤奋”这个词。
勤奋,而不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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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8
谢:勤奋意味着什么? 细心?你是说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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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2
克:是的。细心。 非常精确。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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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8
博:它字面上的意思是 “辛苦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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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0
克:辛劳,对。辛苦劳作。 也就是去关心、
怀着爱,做任何事情 都准确而有序。
不是重复。
关注需要思想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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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3
谢:哦,它不需要分析活动,
就像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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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克:不需要,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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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7
谢:既然思想是分析性的, 所以不需要思想。
它也不需要意志力的行为, 因为意志会引起
分裂,头脑的一部分企图
强迫另一部分 去做别的事情。
它没有隐含丝毫
想要去哪里或者 成为什么的意思,
因为成为什么 会让你脱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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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3
克:对。你无法变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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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7
谢:但是在关注的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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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9
克:只是来看看其中隐含了什么。
你无法变得关注。
那意味着关注中没有时间。
而变成意味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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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1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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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2
克:关注中没有时间。
所以它不是思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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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9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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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9
克:那么,那种关注 是头脑的安静吗?
那是一个健康的、清明的头脑,
没有被塞满,不依附、
不固着,自由的头脑, 是最健康的头脑。
所以我在问,从中
在那关注中,头脑是安静的吗?
没有任何思想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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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0
谢:哦,听起来像,是的。
听起来像是一种存在状态,
而不是一种成为状态, 因为它既没有去处,
也没有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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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3
克:再者,你说“存在”,
那是什么意思? 作为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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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0
谢:哦,作为它现在的样子。 而不是成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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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3
克:不,那是什么意思, “存在”?
你是把“存在”当作 成为的对立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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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2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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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4
克:啊,那么
这个对立面就会有自己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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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9
谢:哦,说“存在”,我的意思 只是说一种状态,它没有处在
花时间去别处的过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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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9
克:那意味着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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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6
谢:我想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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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8
博:你可以这么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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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0
克: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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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1
博:如果按照你说的 运动所指的意思,
说它是不运动, 并不意味着它是静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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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5
克:不,它是动态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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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7
博:动态的,但是这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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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克:没有从这到那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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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2
博:但是或许有另一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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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5
克:那就是我想探讨的。
如果我们用“存在”这个词,
没有运动, 那么它就没有思想、
没有时间,
时间是我们所知道的运动。
但是另一个
有它自身的动力、
它自身的运动, 但不是这种运动,
这种时间运动、思想运动。
那就是你所说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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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1
谢: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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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9
克:那“存在”是安静的吗?
你明白吗,先生?
我们有各种形式的安静。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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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3
谢:是的。
它也许不是指没有声音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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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1
克:我用“安静”这个词 所指的含义是
没有丝毫思想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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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9
谢:哦,在那种意义上 它必然是安静的,几乎是顾名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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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2
克:是的。那么,我的头脑, 头脑,是否停止了思考?
是否——不是停止思考—— 思想是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因而
它不再运动、聒噪、 四处冲撞?
因为没有控制者。
你明白吗?
因为当有了巨大的寂静,
就有了永恒。
你无需再去探询它。
这不是一个过程。
它不是你要实现的某件事情, 我的天!
通过斋戒、仪式, 通过所有那些愚蠢的作为。
先生,你听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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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7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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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9
克:你听到了甲这么说。
这有什么价值吗?
价值的意思是—— 你用它做什么?
它有什么重要性吗, 抑或根本不重要?
因为你正自行其是。
你是个心理学家,你会 走你的路,而我会走我的路,
因为我说了我必须要说的话, 然后到此为止。
然后会怎么样?
有人过来说: “我来告诉你他是什么意思。
”
你没有时间。
他有点时间,他说:
“我来告诉你有关的一切。”
43:18
然后你就被困住了。
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从远古时代开始, 苏美尔人、
埃及人、巴比伦人 ——他们都玩过这个。
而我们还在继续做着 同样愚蠢的事情。
而我说,宗教对人类 做了什么?
它没有帮助人类。
它给了人们浪漫 而虚幻的安慰。
切实地看一看——我们正在 自相残杀——我不会深入说那些。
所以,先生,让我们开始吧。
什么是一颗健康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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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8
希:那颗心没有陷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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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1
克:一颗完整、健康、
清醒、神圣——H-O-L-Y—— 神圣的心。
所有这些都意味着 一颗健康的心。
这就是我们开始讨论的问题。
什么是一颗健康的心灵?
这个世界是如此神经质。
我们要如何告诉你, 作为一个分析家、一个心理学家,
你要如何告诉人们 什么是一颗健康的心灵,
没人愿意关注这个问题。
他们会听磁带里、 电视里是怎么说的,
他们会同意, 但继续走自己的路。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该怎么
首先,我是否拥有 一颗健康的心?
或者那颗心只不过是一堆 画面、文字和图像?
一颗完全脱离了
我的国家、我的观念的心,
冷静地彻底脱离了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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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8
希:你是不是说, 只有此时,我才能处于
一个能对所有人讲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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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2
克:显然如此。
显然如此。
我也许结婚了,我也许,
但是我为什么要 依附于我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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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4
希:那样就是关于婚姻的观念了, 而不再是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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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7
克:但爱不是依附。
所以,我在自己的生活中 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一颗健康的心会说: “我爱着,所以没有依附。
”
那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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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5
谢:先生,你让这件事情听起来 是那么容易,可同时又是那么难,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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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2
克:我不明白为什么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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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3
谢:因为,你看, 我听到了你所说的话,
我想这真是件极其美妙的事情。
我想拥有一颗健康的心灵, 我想身处存在的状态中,
然后我意识到 我又回到了这个状态,
即我无法进入那样一个 拥有健康心灵的状态中,
我无法通过意志力的行动 或者通过欲望进入那个状态中。
它得自己发生。它无法通过 我的意志行为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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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8
克:不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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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0
谢: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我得让它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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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2
克:所以我们开始探询。
于是,你开始说,为什么?
我为什么不健康?
我依恋我的房子吗?
我需要一个房子, 我为什么要依恋它呢?
妻子、关系, 我无法脱离关系而存在,
生活就是关系。
但是,我为什么要依恋某个人呢?
或者某个想法、某个信念、 某个符号——你明白吗?
——
这整个循环:
依附于我的国家、我的古鲁、 我的神明。
你明白吗?
依附意味着始终是固着的。
心灵可以摆脱那一切。 它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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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8
谢:但不是仅仅想 摆脱就可以摆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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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0
克:对。但看到依附的后果,
看到它隐含了什么,
痛苦、快乐、悲伤、恐惧 ——你明白吗?
——
那一切都隐含其中。
这样的一颗心 是不健康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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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6
谢:是的,但你甚至可以同意这一点, 你甚至可以看到这一点,
你甚至可以看到 自己依恋的活动,
你甚至可以看到这一切 所具有的毁灭性后果。
但这本身似乎并不能 自动消除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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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9
克:当然不能。所以, 这带来了另一个问题。
也就是,先生,你是仅仅 用你感官的耳朵听到了呢,
还是真正听到了呢?
你明白我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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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8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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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9
克:只是随意的、语言上的、 感官上的听到呢,还是深刻地听到了?
如果你极其深入地倾听了, 那么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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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3
博:我想通常人并没有 极其深入地倾听,
有某种东西挡住了倾听,你看。 所有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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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1
克:还有,也许我们不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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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4
博:而是那制约让我们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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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6
克:当然,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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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8
博:我们不愿意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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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0
克:我要如何告诉我妻子: “我爱你,但我不依恋你?”
她会说:“你究竟 在说些什么啊?
”(笑)
但是,如果你看到了 拥有一颗健康的心灵
是多么的必要,
多么需要它, 不仅仅是我自己身上,
而且我的孩子们、 我的社会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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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3
希:但是,你并不是说 四处去要求自己
和别人必须变得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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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7
克:不,不。我要求自己。
我问自己我的心灵 为什么不健康?
它为什么神经质?
然后我开始探询。
我观察,我关注, 我勤奋地做我所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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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3
博:在我看来,你说 我们必须得看到
健康心灵绝对的必要性, 但是我想,
我们之前所受的制约 认为绝对必要的是
保持依附状态。
(笑)
这就是我们所听到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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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0
谢:哦,我们并没有真的听到, 有很多人,
看到了所有这些问题,
看到了心灵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们觉得需要对它 和那一切做点什么,
然后开始从事某种精神练习、
冥想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现在,你说 所有的这些冥想,
专注于七轮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都只不过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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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4
克:我早就耍过这些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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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7
谢: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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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0
克:我看到了那一切的荒谬。
那不会停止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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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8
谢:哦,某些方法应该可以。
我不知道它们能不能。
它们从没让我做到过,或者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我做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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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
克:所以,与其从事那些事情,
你为什么不去发现, 我们一起来发现思想是什么,
它能否停止, 它意味着什么。
你明白吗?
挖掘!
先生,在这四次讨论的末尾,
你拥有了健康的心灵吗?
你拥有了一颗不困惑、
探索、搜寻、
求索和质询的心灵吗?
你明白吗,先生?
这是怎样的一件事情啊!
就像看到一条响尾蛇, 然后说:
“是的,那是一条响尾蛇, 我不会走近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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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1
希:从内在看,似乎有 深刻而巨大的问题,
它很难解决,
而你从外在说,
那就好像看到了一条响尾蛇, 你不走近它,
没有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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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3
克: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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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5
希: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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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6
克:因为我不想到达涅槃、 天堂或者任何东西。
我说:“看”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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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3
希:哦。我想这很有趣, 为什么它看起来那么艰深,
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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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0
克:不,先生, 我们都太肤浅了。
对吗?
而那似乎让我们很满意。
那是我们的…… 漂亮房子、漂亮妻子,
好工作、良好的关系 ——不要扰乱任何事情。
我会去教堂, 你去清真寺,
我会去寺庙 ——让事情保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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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9
希:于是你说, 我们甚至都不愿意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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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1
克:当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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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2
希:但是,比如说,我们带着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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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4
克:如果撒切尔夫人和 阿根廷的那些要人看一看,
他们是何等极端的部落主义者 ——他们会停下来的。
但是他们不愿意, 因为公众不想要这些。
英国人——你明白吗?
我们所受的教育就是 要彼此残忍以待。
我们不会深入讲那些了。
所以,健康的心灵 是那样的,先生。
一颗健康的心灵 没有任何冲突。
因而它是一颗完整的心。
然后神圣者就成为了可能。
否则这一切都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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