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希那穆提 - 公開問答（三）

SA85Q3 - 公開問答（三）
1985年7月25日瑞士沙南

1:08 還有太多問題有待回答我們從中選擇了一些問題說者沒有看過

1:26 在回答問題以前我可以做一些評論嗎？人們談論了很多關於藝術的東西什麼是藝術我相信這個字根的意義是指讓每一件事各歸其位我們可以先談一點嗎？

2:15 你們認為最偉大的至高無上的藝術是什麼？是聽的藝術嗎看的藝術嗎觀察或感知的藝術等或是學習的藝術？

2:49 聽、看和學習的藝術我們說的看、觀察、感知是什麼意思？我在問你們請跟我一起探查這些問題說者不是自言自語我們一起討論這些問題幾乎你走到任何地方都會碰到這些議題我們得等一下

4:08 讓我們從聽的藝術開始我們不只用耳朵聽傳送或波動到大腦裡的言說當然它涵蓋的不只這些聽某些東西的藝術像孩子聽一個很好的故事一樣他會對那個故事著迷完全投入故事裡的男、女英雄他會興奮，他在傾聽我們傾聽過嗎？對這些噪音，恐怕我們無能為力我們傾聽過任何人嗎？你傾聽過妻子、丈夫或女朋友嗎？真正地傾聽他們要傳達的訊息他們想說的話嗎？ 5:49 或者我們會把他們的話轉譯成自己的術語與自己已知的做比較判斷、評估、同意或不同意當你聽別人說話時在進行的整個活動？這叫傾聽嗎？說者現在講話，很不幸我們有傾聽，實際地付出注意給他的話語、話語的意義話語的內容不加轉譯、比較、判斷同意或不同意，只是傾聽嗎？ 6:42 我們現在有這麼做嗎？這難道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嗎？我們要如何，或以什麼態度去傾聽別人？對方也許擦了很濃的香水讓你反感，或者你喜歡這種對香水的愛惡，或其他因素也許會阻止你傾聽傾聽對方想說的話

7:36 如果你很深入地探究這個問題你會發現完全傾聽別人講話是最困難的事情之一我們現在有這麼做嗎？或者坐立不安之類的？

8:02 所以有這種聽的藝術，對嗎？還有一種學習的藝術不，看的藝術聽的藝術、看的藝術如實地看事物的本然當你看一棵樹時你會立刻把它轉譯成「樹」這個字嗎？或者你會注視它感知它，看它的造型看樹葉上的陽光之美看樹的品質幸好它不是人造的，它在那裡我們會如實地看自己嗎？不帶譴責批判、評估等單純地看我們的本然或反應和回應我們的偏見、觀點單純地看它們看到我們沉溺在觀點裡不做任何改變只是單純地觀察對嗎？我們能做到嗎？

9:49 這就是如實看事物的藝術不命名、不困在文字障裡思考的整個運作會干擾知覺的作用這是一門偉大的藝術

10:15 還有一種學習的藝術不是嗎？我們說的學習是什麼意思？照一般的了解，學習是記誦累積、儲存熟练或不熟练地使用你儲存的知識一般人把這些稱為學習、記誦小學、學院、大學或某些技術類的學科或學語言、閱讀、寫作、溝通等這些事情，現代的電腦可以比我們做得更好電腦的速度超快，對嗎？那麼我們和電腦的差別何在？ 11:31 我在問你們這就是學習，即被程式設定我們也以各種方式被設定了傳統，所謂的文化、知識我們也被設定為印度教徒、佛教徒基督徒、西藏人、共產黨等學習只是這些嗎？只記誦、重覆算是學習嗎？我們在質問，並非說這不是學開車需要記誦學語言需要記誦如果你對語言等有興趣的話我們要問的是這些就是學習嗎？ 12:57 或者學習有更多的內涵？我們有交會嗎？不要只是看我，請告訴我我這個人並不是很有趣我們在問一件事，也就是說學習只是記誦嗎？如果是的話那麼電腦會比我們做得更好學習是否還有更多內涵？學習意味著持續學習，不是累積不是收集你看過的東西你觀察過、聽過、學過或儲存過的東西

14:12 學習意味著，對說者而言是持續地觀察傾聽、活動，永遠不採取立場永遠沒有定位永遠不回到記憶裡讓記憶行動，對嗎？這是一門偉大的藝術

14:42 還有紀律（discipline）的藝術這個字意味著學習它的字根是學徒（disciple）一個跟著別人學習的人不一定是跟老師或上師學習這些人通常很愚蠢而是依照一個模式訓練自己像士兵或僧侶像一個想要極度簡樸苦行的人訓練他的身體一樣，了解嗎？整個控制、指揮服從、恭順與訓練自己的過程 15:55 這就是一般人了解的紀律對我，說者來說紀律是一件可怕的事因為如果你知道如何去…… 如果有一種敏銳的傾聽不只是用耳朵聽也要深度地傾聽自己傾聽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傾聽小鳥、河流、樹林山脈，你們懂嗎？傾聽和觀察地板上一隻渺小的昆蟲如果你能看見如果你眼力好的話以及學習 16:58 這一切都構成了一種生活形式生活方式本身就變成紀律並非有一個人在訓練自己了解嗎？而是一種持續的活動這就是生活的藝術這種藝術中沒有任何衝突有衝突的地方那個衝突就會讓頭腦痲痺摧毀頭腦這種偉大的生活藝術就是自由在那個自由裡不需要紀律自由裡有持續的活動，對嗎？

18:08 讓我們再回到問題上這裡相當熱我們有過很美的日子三個星期可愛的早晨、美麗的夜晚遠長的陰影和深藍的山谷晴朗的藍天和白雪我們度過了美好的三周時間說者在這裡28年了整個夏季都沒出現過這種天氣山脈、山谷、樹木與河流都在跟我們道別可以繼續回答問題嗎？

19:16 （第一個問題）我了解念頭是造成我混亂的肇因然而我深入探索…繼續深入後就會產生更多的念頭沒完沒了的念頭請你評論

19:43 我了解念頭是造成我混亂的肇因然而，在深入探索之後又會產生更多的念頭沒完沒了的念頭請你做個評論

20:17 念頭會與其他念頭聯結，對嗎？沒有單一的念頭它是一系列的活動我們稱之為思考，對嗎？我思考我的鞋子如何讓鞋子保持乾淨我擦拭它們，我有我照料一些事物等因此念頭本身無法存在，對嗎？無法沒有聯想與其他的念頭聯結思想是生活仰賴的活動思考就是我們的生活，對嗎？這很明顯如果沒有思考過你們和說者都不會在這裡我們思考過，因為有先前的聯想名聲、書和諸如此類的東西你們來，說者也來 21:54 因此沒有一個單獨存在的念頭揭示出這一點很重要念頭始終與其他事物有關在追逐一個念頭時其他的念頭也會生起說者在擦皮鞋，望著窗外他看到那些山脈，走了出去他必須回來擦皮鞋這種事一直持續地發生，對嗎？我想專心做一件事念頭就飛到另一個方向我把它拉回來，試著專心這種事從小時候開始一直到我們死為止

23:24 我越思考念頭就會有越多念頭出現，了解嗎？我不該往這個路線思考我必須做正確的思考有正確的思考嗎？有錯誤的思考嗎？有刻意的思考嗎？我生命的目的是什麼等整個思考的過程就開始了而且沒完沒了思想成就過最非凡的事情在科技上做出最令人驚懼的事可怕的事 24:12 建立了每一個宗教的整套儀式折磨過人類，對嗎？把人們從一個地方驅逐到另一個地方諸如此類的事思想，無論東方或西方的思考仍然是思考東方思考與西方思考不是兩種不同的事因為思想是一條線對嗎？希望我們有交會

25:01 因此，問題在於思想有結束的時候嗎？不是你的思考方式或我的思考方式或者說我們都在一起思考都朝同一個方向思考我們在問思想是否可能停止？換言之，時間有終點嗎？思考是知識、記憶的結果人需要時間才能獲得知識即使最非凡的現代電腦也要給它一秒時間才能運作說出它想說的話因此思想就是時間，對嗎？當我們問思想是否有終點的時候我們同時也就是在問時間是否會停止？了解嗎？如果你深入的話這是個相當有趣的問題

26:36 換言之，時間的活動時間對我們的意義是什麼？不只是心理上的意義還有外在的日落日出、學語言等你需要時間才能從這裡去到那裡即使最快的火車也需要時間才能從這裡到那裡飛機等也一樣因此，只要… 這個問題相當有趣，請跟上來只要有距離存在... 只要「實然」和「或然」之間有距離存在「現在的我」和「未來的我」之間有距離 27:45 也許是很短的距離或相隔幾個世紀這個距離只能用時間來跨越因此，時間就隱含著演化，對嗎？你在土裡種了一顆種子需要整個季節才能成熟、成長或一千年才能變成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所有事物的成長、變化都需要時間，對嗎？所有事物因此時間和思想不是兩種分離的活動它們是一整個紮實的活動我們要問的是：思想和時間是否有終點和停止？了解嗎？我說過我不會說這句話，也不想說 29:19 你要如何找出來？這是一直困惑著人類的問題之一對嗎？自從有人類開始他在問這個問題思想、時間能終止嗎？他這麼問是因為時間的運動是一個循環，對嗎？時間是束縛希望，我希望，涉及了時間因此人一直在問這個問題不是問是否有無時間的狀態而是問時間是否有終點了解其中的差別嗎？對嗎？我們要一起哭嗎？

30:42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可憐的媽媽我們不是參問無時間的狀態我們參問的是時間也就是思想，是否會停止？你要如何發現答案？透過分析嗎？透過所謂的直覺嗎？直覺也許是最危險的一個詞它也許是我的欲望我們在說直覺這個詞也許是最危險的一個詞這個詞被人濫用了瑞士有這麼多山谷為什麼特別選上這個山谷？

33:36 說者在加州看過十架飛機太陽已經下山十架飛機掠過山丘飛機的排氣管，他們怎麼稱呼它的我一時忘記了被落日照亮那是最美的景色把整個天空都點亮了沒有噪音，只是從山頭掠過我們剛才說... 直覺是一個相當有風險的詞因為它也許是我們隱藏著的欲望也許是我們的無意識根深柢固、不為我們覺察的動機也許是個人傾向的衝動我們的習性也許是我們累積的特定知識 35:06 因此我們要問，如果你放下這一切時間會停止嗎？我們問過，你要如何找到答案？是你，不是說者或別人因為別人說什麼並不重要你也許喜歡對方說這些話的聲音你也許喜歡那個人你也許會說嗯，我們一群人都在一起講這些相當幼稚的話但當你問自己這個問題時你要用什麼態度找答案？

36:03 因此我們必須非常非常深入地參問時間的本質我們在前幾次談話時參問過我們也非常深入地探究了思考的本質這個問題這些能終止嗎？或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了解嗎？如果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這種漸進本身就是時間因此它不可能是漸進的，對嗎？不可能是最終的也不可能在下一刻了解嗎？不可能在下個週末或明天或幾分鐘以後這些都需要時間如果你真的掌握了這一切對思想的本質有深度的理解時間、紀律的本質生活的藝術等安靜地與它同在不是用各種活動掩飾它而是與它同在那時候… 那時候你就會瞥見它洞見它這與記憶或任何事無關 38:20 對嗎？找出來說者可以輕易地說是的，有終點這麼說未免太幼稚但要讓頭腦了解自己的活動除非我們做試驗，了解嗎？不只是說：是的，是的或同意除非我們實際地探查試驗、推進深入它不這麼做，你就無法… 突然產生一種奇怪的無時間感好了希望他們去吃午餐第二個問題說

41:58 請進一步談談時間和死亡

42:05 我們談過許多關於時間和思想的內容也談過時間和死亡的關係思想或思考與這個稱為死亡的非凡東西有什麼關係？如果你害怕死亡那你就永遠看不到死亡的莊嚴、美和深度如果你害怕的話恐懼的肇因是思想和時間我們很仔細地深入過恐懼不會單獨存在有要求安全感的地方恐懼才會存在不只是生物學上的，生理上的安全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安全感顯然人會堅持要求、需求心理上的安全感一個噪音剛停，另一個又開始了

43:48 我們不僅要參問安全感也就是有安全、被保護有安全感的時候，人就會清明安全感意味著保護，對嗎？我必須保護那個帶給我安全感的東西無論是地位的安全感權力的安全感擁有許多財物的安全感，對嗎？一種穩固無憂的感覺銀行有幾百萬存款帶給你很大的安全感擁有一棟好農舍給你安全感安全感也隱含著有伴侶他會支持你，對嗎？他會幫助你、安慰你給你或她想要的東西 45:21 我們在家裡尋求安全感也在社區裡尋求它在國家、部落主義中尋求它那個部落主義、國族主義本身就會阻礙這種安全感因為它會引起戰爭一個部落屠殺另一個部落一個群體摧毀另一個群體因此身體的安全感變得越來越困難恐怖份子或許會進入帳篷把我們全部炸死我會要求他們等一下先讓我們講完，再去外面炸

46:18 我們不僅需要身體的安全感也需要心理的安全感. 需求最大的是心理上的安全感不只是身體上的，對嗎？因此我們要問真的有心理的安全感嗎？請自問這個非常非常嚴肅的問題有內在的、主觀的也就是在皮囊之內的心理上的安全感嗎？真的有這種安全感嗎？我把你們當做聽眾依賴你們把我當做說者依賴如果說者在你們身上尋求安全感如果他沒有談話的對象就會感到非常不安全真的有心理上的安全感嗎？如果沒有心理上的安全感那麼身體上的安全感又是什麼？對嗎？

48:02 世界日復一日不斷地改變這是一個龐大的流變事實如此明顯人也需要一點身體的安全感才能坐在這裡一起談話但這也逐漸受到了限制，對嗎？你無法在共產主義國家去獲得它因此，如果你認清沒有心理安全感這個事實對嗎？這就是真相，沒有心理的安全感我能相信，我能有信仰但你卻過來把它撕成碎片只要我願意聽你的話你就能做到 49:15 我越強化自己的信念那個信念越可能被撕碎，對嗎？我也許信仰某個事物、象徵、人論證、邏輯、理智會把那個信仰撕成碎片因此根本沒有心理的安全感縱使我們追求過它縱使我們試著從中獲得自我實現我們做過的一切想獲得心理上的安全感在一切的終點還有死亡對嗎？還有死亡 50:16 死亡是最不尋常的一件事它為漫長的連續體劃下句點我們希望在那個連續體中找到安全感看這整個過程因為有了十足的感全感頭腦才能卓越地運作對嗎？恐怖份子在恐怖主義中感到安全在我的信仰裡獲得安全，對嗎？在我的知識等等之中獲得安全這一切都在死亡來到時結束對嗎？我也許希望來世等這一類的玩意但這其實是一個漫長連續體的結束 51:27 我與那個連續體認同那個連續體就是我死亡說，抱歉，老兄終點站到了對嗎？你卻不怕死亡，真的不怕這意味著你不斷地與死亡共存也就是持續不斷地終結，對嗎？不是先持續再終結而是每一天都把你收集的東西終結掉你所記憶的東西經驗過的東西

52:12 每一天都帶著這個終結感過生活不只是知性上的終結而是實際的、心理上的終結換言之，時間給我們希望思想給我們慰藉思想確保了生命的延續你說，好吧，等來生吧我還是會像今生一樣愚蠢如果我現在不終結這種愚蠢的話愚昧、妄想等諸如此類的東西如果我現在不終結它來生的我還是那個樣子如果有來生的話

53:19 因此，時間、思想帶給你連續感我們就執著於那個連續感並因此有了恐懼恐懼會摧毀愛，對嗎？因此，愛、慈悲與死亡它們不是分離的活動

53:55 我們要問的是人能與死亡共存嗎？思想和時間會停止嗎？它們都有關係不要分開時間、思想和死亡它們是同一個東西

54:33 （第三個問題）暴力和腐敗是不是在別人挨餓的時候你還去擁有身體的安全感？

54:43 暴力和腐敗是不是在別人挨餓的時候你還去擁有身體的安全感？問這個問題的人是誰？請聽好，說者在問你是誰在問這個問題？是一個有身體安全感的人在關心貧窮、挨餓的人嗎？或者是一個挨餓的人在問這個問題？了解我的問題嗎？如果你我生活舒適我們就會問這個問題如果你、我一貧如洗我們會問這個問題嗎？世界上有太多社會改革家那些空想社會改良家我現在不詳談這個因為沒有時間了 56:13 如果你仔細地看他們是不是在社會工作中滿足自己？為窮人服務，對嗎？說者在印度時就有人問過這個問題你為窮人做了些什麼？他們在挨餓你似乎吃得很好你做了些什麼？你了解這些問題嗎？因此我要問的是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是誰？我們不是迴避或逃避這個問題我們，說者是在貧苦的環境裡長大的年輕時在貧窮裡生活的說者在問這個問題嗎？

57:31 這個世界有貧窮貧民窟，令人驚懼的情況顯然瑞士沒有貧民窟感謝上帝！有貧民窟、黑人區非常、非常窮的人日食一餐之類的我們要怎麼做？這才是真正的問題，對嗎？你也許吃得很好我也許三餐不繼但問題在於身為人類的我們看到這一切我們的責任是什麼？我們是否關心… 請聽好，我們不是在迴避問題我們會關心貧窮嗎？貧窮 58:32 貧窮是什麼意思？在哪裡？身體的貧窮嗎？或心理的貧窮？了解嗎？心理的貧窮，心理上的貧乏意思是你也許有豐富的心理知識但你仍然是窮人分析家，他是窮人中的窮人他想糾正另一個窮人

59:11 那麼，什麼是貧窮？什麼是變成一個窮人？不是那種老練、無知的人了解嗎？無知是什麼？是指沒讀過書，不會寫字一天只吃一餐、只穿一件衣服的人嗎？或者貧窮先從心理開始然後你就能破解外在的一切了了解嗎？如果我的內在富有我就能做一些事如果我的內在貧窮外在的貧窮就了無意義我就會想幫助別人

1:00:14 我們不僅要了解貧窮是什麼窮人、同情、慷慨這些都牽涉在裡面即使只有一件襯衫你也會送給別人說者有一次在印度的雨中散步一個小男孩走過來說先生，給我一點錢說者沒帶錢他接著說，襯衫給我我說，好吧！當時下著傾盆大雨所以我把襯衫送給他接著他說，你的內衣給我我說，等一下跟我一起到屋子裡你要什麼都可以食物、衣服，任何你喜歡的東西當然是在有限範圍之內因此他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走他非常窮，又骯髒 1:01:19 我們一起走進屋子說者離開他上樓去給他找些衣服男孩在屋子裡逛看櫥櫃裡的東西，滿屋子逛跟說者一起住的人抓到他問他，你來這裡幹什麼？噢，他說，他要我進來的但他沒有要你到樓上來看這些東西你為什麼跑上來？男孩很害怕他說，我爸爸是竊盜他正在刺探內情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1:02:16 因此，我們不僅要處理外在的貧窮也要處理內在的如果全世界的科學家聚在一起說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或許就沒有貧窮的問題了他們能解決但國籍和社區把他們分裂了宗教信仰把他們分裂了，對嗎？裙帶關係，我認識某某人我會幫助你全世界都反對這種行為，對嗎？也就是說，放下國籍、信仰、宗教幫助，真正地一起合作解決外在的貧窮問題但沒有人會這麼做，對嗎？我們跟政客、高層人士談過但他們沒興趣，對嗎？因此我們要先從自己開始

1:04:03 （第四個問題）我們有限的頭腦如何理解無限的境界也就是美和真理？慈悲與智慧的基礎是什麼？它真的能… 它真的能變成… 或發生在每個人身上嗎？

1:04:39 有限的頭腦如何理解無限的境界也就是美、愛和真理？慈悲與智慧的基礎是什麼？它真的能發生在每個人身上嗎？對嗎？問題清楚嗎？

1:05:11 有限的頭腦如何理解無限的領域？不能因為它是有限的一旦我們理解了頭腦品質的意義和深度並認清事實，事實，不是觀念頭腦有侷限的事實透過知識、專業特殊的訓練通過屬於某個團體、國族主義以及其他的東西它們都是基礎這個基礎就是自利、欺騙、隱藏隱藏在袍子、皇冠、儀式等所有事物背後的實質上，有自利的時候這個侷限就會存在這是如此明顯的事當我關心自己的快樂時自己的實現、自己的成功等那個自利就會限制頭腦的品質與頭腦的能量對嗎？

1:06:40 而且，我們說明過說者不是腦科專家不過他跟幾位專家談過但它仍然是頭腦不是他們的頭腦仍然是你、我的頭腦那個頭腦經過幾百萬年在時間、死亡和思想中演化它演化了演化難道不是意味著一整個系列的時間事件嗎？我們曾經從猿人演化到現在的樣子 250萬年了，或多或少建立一整套宗教儀式需要時間因此頭腦已經被制約了被自己的意志所限制去尋求它自身的安全感關在自家的後院裡說，我相信，我不相信我同意，我不同意這是我的意見，這是我的判斷自利 1:08:16 無論是宗教的高階層那些非常有名的政客談論的善、和平和其他的東西都是自利的一部分那個透過金錢尋求權力的人也是自利學術知識淵博的教授等等之類的本質上來說，還有那些上師們面對這一切

1:09:00 我們的頭腦已經變得非常非常渺小不只是形狀和面積的小我們也降低了頭腦的品質具有龐大能力的頭腦，對嗎？龐大的科技界已經發展了它也具有進入內在的龐大能力非常、非常地深入但自利限制了頭腦你們要親自發現自利隱藏在哪裡它非常隱微，對嗎？它也許會躲在… 隱藏在一個錯覺背後在神經質、欺騙的背後在某個家族姓氏背後之類的掀開每一塊石頭撥開每一根草葉找到它一則，你會花時間去找出來而這會再次變成束縛或者你憑著洞見即時地看見了它、理解了它當你有完整的洞見時它就能涵蓋整個領域對嗎？

1:10:55 提問者說一個受了制約的頭腦如何理解無限的境界也就是美、愛和真理？慈悲和智慧的基礎是什麼？它會發生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嗎？你是在邀請慈悲嗎？你在邀請智慧嗎？你在邀請美、愛和真理嗎？你試圖理解它嗎？我在問你，你試圖理解智慧、慈悲的品質美的浩瀚感愛的芬芳以及無路可循的真理嗎？ 1:12:12 你想理解的是那個嗎？想找出它存在的基礎嗎？有限的頭腦能理解它嗎？了解我的問題嗎？你無法理解它、抓住它你大可做所有類型的冥想禁食、自我折磨這些都有人做過卻變成了可怕的苦行圍著一塊布、或穿一件袍子在聖方濟節也就是佛羅倫斯日他們會打扮得很優雅、美麗亞西西…聖方濟亞西西說不！然後圍一塊棕色的布和一條白腰帶 1:13:23 你們有注意過這些嗎？答案就在這裡富人找不到真理窮人也找不到守獨身誓的人也找不到守禁語誓和苦行誓的人也一樣他們也找不到，對嗎？這些都由思想決定在「有所得」的目的下依序排列出來的這些都是蓄意的思想和意圖培養出來的正如一個人對說者說過給我12年，我會讓你看見上帝

1:14:27 由於頭腦受了限制無論你做什麼事盤腿、蓮花式、入定冥想、倒立、金雞獨立或任何修持你永遠都無法遇到它慈悲不會來到你身上

1:14:58 因此你必須了解愛是什麼愛不是覺受愛不是享樂、欲望、實現愛不是嫉妒、憎恨愛裡有悲憫、慷慨、圓融等所有那些品質都不是愛要了解那個，要找到那個需要對美有相當程度的欣賞力不是一個男人或女人的美或電影名星之類的美美不在山脈、天空、山谷或流動的河裡美存在於沒有自我的地方你可以看看加州那些年老的大樹有三到五千年之久看那棵樹的莊嚴說，好神奇啊！但自我卻躲在那棵樹後，對嗎？ 1:16:57 因此美只存在於有愛的地方美、愛就是慈悲慈悲沒有基礎它不會在… 你方便的時候留下美、愛、真理是最高形式的智慧有這種智慧的時候就有行動、清明龐大的尊貴感這是一種難以想像的東西一個不是想像出來的或無限的無法言傳的它可以被描述，哲學家描述過它但描述它的哲學家並不是他們所描述的那個東西

1:18:17 因此要偶遇這種偉大感就必須沒有我、我執自我中心的活動、變為人的內在必須有巨大的靜默靜默意味著空無一切那個靜默裡就有浩瀚的空間有廣大空間的地方就有龐大的能量不是自利的能量是無限的能量

1:19:17 我們可以站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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